液补充和伤口消毒后就是病人的自我恢复期了。”
听到医生的话,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几位在我们的感恩戴德中医生走了,走廊再一次进入了平静之中。
“芷宇儿应该快来了,我们去楼下吧。”我摇醒林鹿说到。
“好。”林鹿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医院楼顶的光,她想要站起来,却踉踉跄跄向后倾倒,我急忙扶住林鹿。
我扶住林鹿坐着电梯来到医院外,已经是九点多,医院外车水马龙,他们的喧嚣被医院分割。
雨依旧没有停,甚至吹起风来,地上流动着水,汇成一条河向低洼处流去。
路过梧桐树的时候,又有雨水落在梧桐叶上又打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无处闪躲。
“陈杨!”我循声转头。
芷宇儿出现在我的身后,她打着一把黄色的伞,伞下是她如同梧桐叶上雨滴晶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