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后生的安全处之而后快!”
“可是,一旦坐实贩毒组织贩卖其他违法毒品的话,邓伦就要被重新判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中国人在国外贩毒回到国内依旧要被判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你说邓伦去了国外那么多年,他的数目或许够判个死刑了!”
“唉。”田康林听到我说的话后叹了一口气随即又说到:“那我们怎么办?他是我们的朋友,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等他醒来,一切靠他自己去选择,并且这一次他遇害的凶手还不一定是贩毒组织的人,这一切都还是我们的猜测罢了,等邓伦醒过来后,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希望那个凶手只是想要报复社会,危害社会,而不是贩毒组织的人吧。”
医院暗淡的墙壁,从走廊到走廊挂着人们许愿的流星。
医院里的下半夜冷的让人彻骨,走廊里灌进来阴风阵阵,灯光昏暗,阴森诡异。
四点的时候,田康林罗大陆邓伦终于在我和护士的劝说下去了医院门口一家酒店入睡。
而我就这样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缓缓呼吸的邓伦直到七点天亮,医院外喇叭声打破沉静的夜,迎来热闹的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