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怒。
“前路未知的死和疯狂的活,我想选择后者!”邓伦脸色平淡,他的决定坚定又镇定,不容撼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昏迷这么久却能够作出这样的决定,也许是梦里的他已经找到了他的答案。
“去越南?回去干嘛?”
“既然他们不会放过我,那我就只能去越南把他们连根拔起!”
“你一个人跟贩毒组织斗?”
“嗯嗯,我只有一个人,我做我自己的勇士!”
“如果去了越南,你死在越南,你考虑过我们几个兄弟对你的思念吗?”
“哈哈哈哈,老陈,如果我死在越南,尸骨无存,我只希望你和大陆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多给我捎点儿纸钱!”
“你倒是想得美,是不是还要给你烧点儿香车美女,活着没能享受,死后当个潇洒的鬼?”我被邓伦气笑了,一边愠怒的说到。
“行啊,如果我死了,你和罗大陆就多给我烧几位美国妞!金发碧眼的那种,性感又迷人!”
“邓伦,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爸爸吗?几年前你的离去让他一蹶不振失去生活的热望,现在你回来了,他的生活应当是枯木逢春的,可你又要走,还生死未卜,对他的打击实在是,说句不好听的,你爸可能也活不了多久…………”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也习惯没有我的日子,那再一次失去其实也没什么吧!”
邓伦没有直视我的眼睛,只是看向病房的角落一处。
“你有想过林鹿吗?她这三天因为你哭的死去活来,因为你魂不守舍,你能忍心再让她去接受更长时间的折磨?你都没能给林鹿一个……………”
“我忍心!”邓伦的回答出乎意料,我以为邓伦会迟疑,会停顿,会思索,可他没有他只是回答的干脆。
邓伦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打开,林鹿疲惫的眼窝里盛着两滴泪。
“快喝粥,你睡了好几天。”林鹿看着我和邓伦笑起来,是一朵惨败到快要凋零的白色的纸花。
林鹿把手里的粥递给我,随后转身。
“林鹿姐姐…………”芷宇儿见状急忙追了出去。
病房里陷入安静,安静到我能轻易的听清仪器内部工作的电流声音。
“陈杨,她是不是听到我们两个人谈论的话啦?”过了很久,邓伦问到。
“显而易见,她不仅听见了,并且还伤了心。”我把林鹿买来的粥放到桌上,有点颓废的说到。
我觉得邓伦与林鹿之间的隔阂应当是更加深了,深到索马里海沟那么深不见底,暗无天日。
作为他们的朋友,我并不希望他们走到这个地步,可是就是这么凑巧,他们非却走到了这个地步,不遂人意的事太多,我们只能先叹气。
“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