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酒楼离城北军区医院不算远,坐在车上的三十分钟,我看到渝城的尘埃掩埋了渝城郊外山顶上的城堡,嘉陵江栈道旁就是江水滔滔,原本一个荒芜的码头因为年关一部电视剧的火爆变得热闹,很多人靠在破旧的码头口拍照。
时势变迁,世事无常,我像一个频绝的孤岛在渝城的车流中看渝城透明的高墙。
我们终究是被困在城里,困在文明道德里。
浩瀚酒店很高端,起码对于我这种物质无为的青年来说算得上奢侈。
酒楼前台跟漂亮,笑起来像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
酒楼的隔间里总能听到张扬的笑。
我在酒店前台的引导下来到三楼的紫荆花房间。
我站在门前,没有进去。
门内有爽朗的笑声,门后应该还有一大桌美食。
“陈老弟,你终于来了!”推开门的刹那,包间里所有人向我投来审视的目光。
包厢里有六个人,我记性不算差,在“绿色的天空”开业那天他们作为股东都曾与我有一面之缘。
桌上摆了几瓶茅台酒,白色的瓷瓶,妖娆的飞天。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略有歉意的回答在座的人们,其实我并没有来晚,许立说七点到浩瀚酒楼,我现在才六点半就已经来到包间,这只能说明他们来的找了。
一群人对我和煦的笑,他们似乎一直拥有着中国人,中国君子的温良。
“我似乎穿的寒碜了些,我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聚会!”许立邀请我坐到他的身旁,我看着身穿西装一丝不苟的股东们故意将自己的窘态落落大方说出。
股东们依旧是对我谦逊温和的笑,没有说话。
“这就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聚会啊,再说,年轻人嘛,就是要随性一点。”一位坐在左边的股东说到。
“对啊,我们在座的几位都算得上是老家伙了,年轻人有个性是好事儿!”
“我们是被西装皮鞋禁锢住了!”
“陈老弟喜欢艺术,不爱穿我们这样处处注重细节的衣服本就无可厚非啊!”
一群人像是虚伪的泡沫三三两两的说着话,美丽又热情,膨胀又脆弱。
餐厅里的女服务员很好看。
餐厅里的茶水来自“绿色的天空”。
餐厅里的餐食奢侈又华丽。
兴许是冬天冷的原因,白酒一杯一杯的成了取暖的火,成了言谈的火。
股东们的确做事有礼,劝酒有度,我们算不算滥情的喝,循环举杯倒像是潮起潮落一般随然。
“说起这个茅台酒,我今年买了一些股份,倒也赚了一笔。”一位胡子修理工整的股东喝完杯中酒,有了醉意,端详着透明的酒杯说到。
“今年白酒股市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