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有浪漫主义的性格,也有自由向上的思想,但是,你可以去很轻松的追求你所想要你的远方,而我却要开始来回计算我任性的追求一次远方,失去了多少,又得到多少,这在经济学上叫做边际效益!”
“陈杨,你是不是觉得我家里有钱让你感到有超级巨大的压力?”芷宇儿突然问道。
“嗯嗯。”我点头。
芷宇儿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在讨论到我与她金钱阶级的时候,我们都很有默契,她想要保护我穷小子的尊严,而我又无力抵抗金钱阶级只能无能的沉默。
“我好冷,我们回家吧。”过了很久,嘉陵江对面最高的一栋写字楼关了灯,嘉陵江上的流光又少了,江水变黑了。
“走吧。”我拿出手机准备寻找网约车。
“我开车来了。”芷宇儿突然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指向不远处公交站停着的一辆宝马z4。
我抬头看天,渝城城市灯光大多已经熄灭,远处天空是黑色,于是我鬼使神差伸出我的左手,在天空上胡乱的画。
“陈杨,你在干什么?”芷宇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天空问我。
“我在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轮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