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腾腾。
“阿姨,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芷宇儿接过来母亲夹起的红烧鸡丁嘴角漏油连忙夸赞。
“好吃就多吃点!”母亲看着芷宇儿大块果颐的样子心满意足,眼神温柔。
“老爸,喝一杯!”我把从新疆为老陈头带回来的酒从行李里拿出来。
伊力老窖,新疆算得上家喻户晓的酱香型白酒。
时光回到1955年冬天,驻扎在肖尔布拉克的垦荒战士们,使用简陋的设备酿造出草原上第一锅美酒,从此掀开英雄酿酒事业的历史篇章。
“喝点儿新疆的特产酒!”老陈头心虚看着老妈点头对我说道,老妈因为芷宇儿的到来很高兴允许老陈头喝一杯酒。
不多时,两杯精亮清澈的酒在桌上微微摇曳。
我轻嗅小老窖,熟透鸭梨的气息里透着甜味儿,又隐约有粮食发酵的香气,香气使人心旷神怡。
和老陈头碰杯后,我呷一口小老窖,酒液接触舌尖,从舌尖铺满口腔,缓缓咽下。
“这酒不错!”老陈头细细品味后觉得余香绕唇赞许说到。
冬夜的小城,在山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