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璞归真。
“妈,过年好!”
“妈,过年好!”
老陈头和老妈来到奶奶面前。
“好,好,好!你们好我就好!”奶奶笑的喜悦。
“奶奶过年好!”芷宇儿红着脸。
“这位是?”
“这是你孙媳妇!”妈妈笑的合不拢嘴急忙向奶奶介绍芷宇儿。
“哎呦,多水灵的姑娘啊!让奶奶好好看看!”奶奶走过来拉住芷宇儿的手随后仔细端详喃喃自语到:“来,闺女外面冷,我们进屋里!”
奶奶和老妈挽着芷宇儿进了屋里,留下我和老陈头田康林站在门口面对大山。
奶奶的屋后是大山,屋前也是大山,一条小河蜿蜒在屋前左右。
“我们这一脉陈家,是从你爷爷那一代搬到贵州山里来的,咱们中国人,是山水的儿女,遇山水就能活命,就能开枝散叶!”
老陈头自顾拿出烟来点燃坐在院子门前的长板凳上。
“所以咱们从古至今都有父爱如山,母爱如水的说法,中国人啊,情感里最真诚的地方就是山水相融!”我听到老陈头的话颇有感慨点头说到。
老陈头对我的父爱如山,老妈对我的母爱如水,在这样的山水交融中,老陈头让我有了一座山的魁拔与刚武正直,而老妈也让我有了一条河的柔情与温良。
“你看到这条河流没有?以前我小时候你爷爷总是带着我在河里捕鱼捕虾,还有我们面前的山上蘑菇最多了!以前山顶上有一块平整的土地是我们老陈家的,只可惜现在应该是荒废了,退耕还林了。”
“这条小河啊,别看他现在好像要断流了,以前这里水可大了,连鲫鱼都能长的有几十厘米长!”
“以前你爷爷就喜欢坐在河水那块大石头上抽卷烟,你爷爷的肺病也是因为卷烟抽多了,要不然你爷爷还能多活几年的!”
“河对面就是罗大陆家,罗大陆爷爷奶奶都还在呢,听说他们身体特别硬朗,今年还种了两亩花生,可惜,今年他们不回来过年!”
“对面山上山腰上有个天然的洞穴,以前我小时候总和罗大陆爸爸他们热的受不了就跑洞里去乘凉,大夏天的,洞穴里却结冰冒冷气呢!”
我们背靠一座大山又面对一座大山,老陈头在说着他与大山的年少,我们听着老陈头的年少,老陈头眼里含着热泪,我看着老陈头眼里也含着热泪。
老陈头被迫成为老陈头,但是他也走过年少与青春。
我们现在是陈杨,总有一天青春会离我远去,我也在年年岁岁中成为老陈头。
山依旧是山,陈杨是青春的老陈头,山无言,看着生命的传承,家族兴替,暮暮朝朝。
老陈头已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但他有记忆,触景生情小时候的记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