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廉价也不算昂贵的化妆品,却不善言辞,这让我觉得她与都市里的女性格格不入。
姑娘每天扑在工作上,总是一副痛经疲惫的样子,姑娘有一个不多见的姓氏,她叫黎槿。
停好摩托车,楼梯里昏暗一片,我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向六楼走去。
阶梯很脏,仿佛走一层恶臭的油层,四楼的住户喜欢乱扔垃圾,五楼的住户喜欢把垃圾扔到四楼。
到了门口,习惯性的摸索出钥匙,钥匙总不能与锁口锲合,捣鼓好久才打开门。
黎槿恰好火急火燎打开门准备出去。
“回来了?今天没加班?”黎槿问到。
“嗯嗯,难得的一次公司不压榨我!”我随意的玩笑到。
“哈哈哈,好吧!”黎槿浅浅的笑起来,两个淡淡的酒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美醉人。
“你去哪儿?”恍惚间我问到。
“我爸爸从湖南老家来看我,也不打声照顾,他说他现在在火车站,我去接他!”黎槿满脸忧色的说到。
“那好,注意安全,楼下的灯又坏了。”我善意提醒到。
“谢谢!”黎槿下楼,楼道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我推门进去自己的房间。
一室一卫一厅,面积虽小,却也足够一个人生活。
房间布置简陋,客厅里只有沙发以及一张破旧的茶几,原本有个老式的电视,但是房东拿去当了废品卖。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烟灰满出来,像星星一样散在茶几上。
我摸出身上的烟盒,烟盒里只有一支烟了,点燃躺在沙发上抽起来,这样的房间里更让我觉得孤独。
于是我在房间里到处走动,厕所里的厕纸用完了,卧室的床头柜里也只有几个空荡荡的烟盒。
索性收拾好垃圾下楼去房区的对面买烟顺便解决今晚的晚餐。
老三川菜馆让我总觉得是一家慈善饭馆。
十块钱,就可以任意吃所有的菜品,麻辣兔丁,宫保鸡丁,鸭血豆腐,麻婆豆腐…………菜品在红色灯光下更显得诱人。
饭馆老板娘是个热情洒脱的西南女子,一个劲儿的说着吃不饱可以免费加菜加饭,实在没钱也可以赊账。
贫苦的街区自然不少有贫苦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儿,老板娘显然就成了旧城饥饿肚皮的救赎。
吃完饭,顺道买了几包烟揣在兜里,结了账自顾自叼着烟离开饭馆。
看了看时间还早,索性沿着街道向城市繁华处走去。
现在的城市高楼,华灯初上、车水马龙,繁华而又耀眼,似乎现代人的生活显示的那么高大上随意玩弄和财大气粗。
每到黄昏夜晚时候,一群一身绫罗绸缎的窈窕女人还是像以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