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要,那我就说你跟着我吧。”男人笑出声来,笑声有着朴素人群那特有的慷慨与亲和。
“他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我叫他大白。我没文化,看他全身都是白的,那就叫他大白吧!”狗子身上的白色毛发干净蓬松,黑色的鼻子像黑曜石一般,狗子坐在水池台上舔着男人的手臂。
我拿出一只烟来递给男人,男人在裤子上揩干水珠接过去,又从包里摸出打火机点燃。
“我是流浪汉,但我的狗狗不是流浪狗!大白,下来!”男人看着水池台上伸长舌头的狗子说到。
狗子一跃而下,在男人脚边徘徊旋转。
“走了。”男人把烟咬紧,背起一旁的废品口袋往城市的西南而去,而那一只狗子在男人的脚下欢欣雀跃。
望着远去的一人一狗若有所思:流浪汉加流浪狗就不再流浪了。
也许明天的他们会食不果腹,也许明天会有倾盆大雨,但是此刻的他们在一起就是最满足于快乐的时光。
精神恍惚的刹那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我有点向往这种自由潇洒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可转念一想像我这么一个普通至极的人,不管什么工作和生活到头来依旧是口袋空空,但是我又做不到男人那般放下一切无拘无束的去自由生活。
其实啊,我就是被琐事太多拴住了自己,但是内心一直都渴望自由。
我转身往贫民窟走去,在这异乡的夜里,我感受着忽明忽暗的世界。
而西北方向是我始终不想回去的故乡。
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一个人快活,一个人孤独与落寞!
我何尝不是同男人一般的流浪者呢?只是放逐的方式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