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混成一片,地铁在深处运行,这座城市再一次苏醒。
我转身看向这座承载了我两年青春的写字楼,在那一刻我有了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这一刻的大门如同黑暗的嘴巴,吞噬着写字楼里数以万计的员工的青春与精力,员工们无能为力甚至自我麻痹乐此不疲,毕竟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那就只能学会享受,总比一无所有的好。
在无人问津的地方拿尊严换钱,又在人声鼎沸的地方拿钱换尊严,人生何尝不是一场变相而又无能为力的霸王买卖?
我点了一支烟,不知道是为了庆祝我逃离暗无天日难以出头的公司还是为了劝慰前路迷茫前途堪忧的生活?
亦或是脑海里不会再对经理那副肮脏油腻喷着口水的嘴脸感到惶恐。
回到贫民窟,老川菜饭馆里冒出热气,老板娘应该是在为中午的生意忙碌。
回到工租房,窗帘关着,屋里黑暗的让人感到寒冷,厕所里的水管漏水滴答滴答的响,卧室里的闹钟走的不急不缓,我点燃一支烟,一身轻松躺在沙发上,仿佛一个自由的人儿。
手机突然响起,是远在一座渺小县城的母亲打来的电话。
“陈杨,最近工作怎么样呀?”
“妈,放心吧,工作还算稳定。”
“你啊,就是闲不下来,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漂泊不定不愿归家的孩子呢。”母亲在电话那头小声嘀咕抱怨着。
“再怎样我也是你儿子呀!”我抽了一口烟回答到。
“最近身体怎么样?”跟母亲电话永远少不了问候身体健康与否的话题。
“好的很,好的很,这两天公司大发善心,伙食越来越好了,我还长胖了几斤呢!”似乎出了学校我就开始了报喜不报忧的心理蜕变。
“那就好,妈妈我昨天做梦梦到你瘦了,突然晕倒,你被送进了医院,这一整天啊心里都不踏实!”我实在是折服于母子连心这种冥冥之中的千丝万缕。
“陈杨啊,最近有没有假期,妈给你在县城相亲一个姑娘,人家姑娘学历挺高,家教也好说可以可以见你一面。”妈妈在电话那头侃侃说到。
“妈,我还年轻,结婚恋爱这种事急不得。”
“陈杨啊,我知道,到你也不能就因为夏瑶就一蹶不振啊…………”
“妈,可不可以别说她了?”我带着一丝不耐烦叹气说到。
“唉,不说了,不说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回来,我和你爸的工资本足够给你买房了。来在小县城找份安安稳稳的工作好好生活比什么都强,何必非要出去当个流浪人,吃苦头呢。唉,算啦,算啦,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也不懂,我也不勉强你。”母亲像个做错事的女孩缓缓说到。
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我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一场夏瑶的婚礼,一袭婚纱,美得不可方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