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唯有金钱贯穿在各个阶层没有改变。或许收租真的是一种快乐,对房东大爷而言,又或许是对一种寂寞的排遣。
我拿着准备好的现金下楼,恰好黎槿也从房间出来,二人在楼道相遇。
“房东大爷,一个月不见越来越精神了!”我走到房东身边。
房东看起来是个和蔼可亲的大爷,身体算不上佝偻,但有着老态的驼背,拄着龙头拐杖。
“哈哈哈哈,小伙子会说话。”房东笑起来,皱纹挤在一起,那是岁月的痕迹。
我拿出烟来递过去,房东的耳朵上已经别了两只烟,应该是前几个租户散的。
房东接过去,放在口袋里。随后我把薄薄的一叠“红太阳”递给房东,这让我一阵心痛。
房东接过现金也不清点,顺手放进一个a4纸般大的布包里。
“房东爷爷,这是我的房租。”黎槿走过去,温柔可爱。
“黎槿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啊?顺心不顺心啊?”房东接过现金,和黎槿说起话来。
“嗯…………最近工作还好呢。”黎槿像个可爱的大孙女同房东拉着家常。
“女孩子啊,别太劳累了自己,身体最重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房东慈祥的看着黎槿说到。
“嗯嗯呢,好的,房东爷爷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祝你身体永远硬朗,万事如意!”黎槿点头回答。
“楼上那两个小家伙没吵到你们吧?听别的住户说他俩有时候鬼哭狼嚎,像两个神经病一样!好多人对他俩都有怨言!”房东大爷拿起拐杖指着顶楼的住户。显然是在说曹云和沈为。
“没有,没有,他们其实很安静的,为人谦虚,待人和善!”黎槿连忙摆手噗嗤笑出声来,对楼顶那两个旁若无人进行音乐创作的疯狂青年倒没有多大的不满。
“那就好,那就好!爷爷决定从下个月开始给你们减少房租,你们这些外地人在外工作都不容易,都是为了养家糊口。以前房租高是因为爷爷资助了好几个贫苦大学生,现在他们毕业了,爷爷用钱的地方就少了。”房东慷慨说完话。
背后有人腾的跳起来欢呼雀跃,连忙跑过来说是不是真的,原来是同女朋友在外租房子住的大学生。对于还在读书没有经历来源靠着父母资助的他们对减房租这件事显得异常高兴。
“是真的,是真的,给你们减房租,但是小伙子你和你女朋友要好好学习,不要像爷爷没文化,连个手机都不会用。”房东笑着说,眼里是对年轻学生的无限期望和羡慕。
人吃土一辈,土吃人一回。青春不在,生老病死。
“那爷爷,以后我们的房屋是多少呀?”男孩儿身后的女孩儿怯生生的问到,脸红不知是天热还是因为娇羞。
“你们学生娃娃我收五百,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