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间抽完最后一支烟我便沉沉入睡。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散发毒辣,晒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路上没有行人,就连附近的几只平时精力旺盛的狗子都焉了吧唧躲在稍微凉快的屋檐下吐着舌头。
黎槿的花儿也底下了头,花瓣逐渐萎靡不振。
我急忙从屋里端出一盆水浇在上面,呵护这朵花儿,仿佛又看见了黎槿的笑容。
收拾好些许的行李下楼骑上我的二手摩托车,我是惶恐的,在这一座城市出发进入家乡那个全国唯一没有平原的省份。
不知道我的二手摩托车能不能承受山路崎岖带来的摧残。
家乡离这座城市并不远,如果乘坐客车也仅仅需要三个小时左右。可这两个地方的发展却是天壤之别。
原本摩托车可以上高速,可后来就下了禁摩令。
以至于我只能在几条国道和县道之间驰骋。
在盘山公路上行驶,我可以看到山顶的远方云层,可以看到星罗棋布的村庄,吹着风,道路两旁花开正艳,树长正郁。
这天地像是一幅画儿,而我是画里自由的人儿。
二手摩托车争气的没有出现意外,下午两点的时候就回到了家。
“妈,我回来了!”站在门口敲门。
不久后传来门后脚步声和铁门沉重转动门锁的声音。
“快进来,快进来!”母亲开心的笑起来。
“妈,我爸爸呢?”我环视一圈发展并没有老陈头的痕迹。
“你爸耐不住寂寞,又去钓鱼去了。”
“哈哈哈,他不会又去钓下午空手而归吧?”我笑起来打趣到。
“管他的呢,儿子,你快休息休息,妈妈这就去买菜,想要吃啥?妈妈晚上给你做菜。回来一次不容易,我看你啊又瘦了。”母亲审视着我心疼说到。
实则今年我没有骨瘦如柴,更是增长了好几公斤,可是天下父母总觉得自己孩子过得不好,与她们心中的白白胖胖模样大相径庭,这也是一种通病。
“哪里瘦了?今年明明还胖了好几斤呢。随便买点就行了。”
“红烧鱼吃不吃?”
“别,别,别,要是老陈头没钓到鱼看到我们吃鱼那不是在嘲笑他嘛,万一他一不高兴,赌气不说话,那得多尴尬啊。”
“也对,也对,要是他钓到鱼,说我们宁愿买鱼也不吃他的鱼,那他更得生气!”母亲摇头否定到。
“那妈妈给你称点排骨,给你煲个排骨香菇。再给你整只鸡,整只鸭?”母亲询问到。
“嗯嗯,鸭子买菜市场转角王大爷家的,他家的好吃点。”我对着母亲哈哈大笑。
母亲领着购物口袋出门,房子里就剩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