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别怪陈杨了!”黎槿回答母亲后,又忧心忡忡可怜巴巴看向我。
随后黎槿和母亲去客卧收拾床铺去,我坐到老陈头身边。
“陈杨,以后做事别那么鲁莽。年轻人,年少轻狂,热血沸腾是好事,但是你已经是成年人而不是需要父母荫蔽的愣头青,有些责任要自己去承担了,维护社会稳定的责任,维护法律威严的责任,保护自己安全的责任,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安全的责任,走路朝前看,做事往后想。不能被一时的仇恨愤怒蒙蔽视线,要从大局着眼,冷静地分析问题。”老陈头停顿许久喝了一口茶就往他与母亲的卧室走去,留下一个让我觉得伟岸的背影。
“爸,我懂了!”我朝老陈头背影喊到。
“孺子可教也!”老陈头破天荒转头欣慰一笑。
老陈头的笑容让我觉得这一夜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这夜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安然入睡。
第二天醒来洗漱完毕,父母和我带着黎槿,一行人去往三伯家。
我的姐姐此刻已经穿上中式婚纱,凤冠霞帔。
“琳琳姐,新婚快乐呀!”我依旧像个小孩子对琳琳姐甜甜的笑。
“陈杨,姐姐可算是见到你了!”琳琳姐姐看到我大笑到,“嗯,长瘦了,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琳琳姐仔细端详着我心疼说到。
“姐,你这就不对了,这不叫长瘦了,我这是坚持健身的结果!”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就光着屁股跟在我身后!”
“嘿嘿,还是我姐了解我!”
“陈杨,这位是?”琳琳姐看到我身旁的黎槿疑惑问到。
“你猜。”我狡黠说到。
“姐姐,祝你新婚快乐,我是,我是……”不等黎槿说完我就拉着她逃离琳琳姐的闺房。
我和黎槿端着一盘喜糖瓜子站在阳台看看蓝天白云。
结亲的人很快就到了,姐夫好不容易终于鱼跃而上进了家门。
在场的人都眼含笑意,对这对新人的婚事无比祝福。
琳琳姐姐坐在床上,她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和娇羞写在她的脸上,荡漾满足的愉悦。
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浅浅的的梨窝也在笑,就连头发也在笑,此刻的琳琳姐姐就是这么开心的不讲道理。
琳琳姐姐美得象一首抒情诗,她全身充溢着的纯情和浪漫的风采。
琳琳姐姐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看着闯进房间局促不安的姐夫,那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像柳絮般轻盈,有着期待,有着娇羞,有着探询。
“还不快点找新娘子的鞋子,看到新娘子这么漂亮就失神了,找不到鞋子可回不去哦。”姐姐的大学闺蜜同学斥责到。
姐夫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