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栀子花白花瓣
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
酒吧里人安静下来,不再扭动不论肥硕亦或是苗条的身体。
他们跟着沈为的歌声一同合唱。
我总觉得,在这样的酒吧唱着《后来》抱着陪酒女却回忆前任热泪盈眶的这群人和在ktv拿着父母血汗钱唱《父亲》的人是一种人。
一曲《后来》唱完,白光打开,酒吧里很多人脸上有着泪光,怀里抱着也有泪光的陪酒女女营销。
沈为换了下一曲,是一些网络较为流行的口水歌,词无内涵,曲似抄袭,可就是这样的歌曲却让酒吧里的人感同身受。
我依旧独自抽烟喝酒,突然一个陪酒女走到我的面前,脸很红,摇头晃脑。
“帅哥,一个人喝酒吗?我陪你呀。”陪酒女一边说一边往我身旁坐下,随即慢慢移动,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勾搭上我的鞋。
我急忙往旁边坐开。
人与人之间的偏见就是一堵无形的透明墙,这导致自我觉得高人一等的一方始终没有交流和看得起弱势的一方,甚至连迈出脚的想法都是觉得浪费时间。
对于陪酒女,我想我是抗拒的亦或是说的直白露骨点:我瞧不起。
看到我急忙坐开的陪酒女不退反进,又将屁股移到我的身旁,她的身上散发着廉价香水刺鼻的味道,这让我更加反感,她把我的酒杯倒满就又自己提起满酒的杯子递过来。
我抬头看她,精心化口红已经从嘴唇糊到脸腮,这或许是上一桌客人亲乱的,又或许是上上桌,我分不清是那一桌,但我清楚的看到她被好几个男人抱着如同狗啃骨头般摆弄。
“对不起,我不喝酒了。”
我急忙起身,向已经唱完歌的走下台的沈为走去,留下陪酒女喝完一杯酒后她又扑向邻桌男人的怀里。
邻桌男人是个戴着眼镜的矮个子,对于女孩的投怀送抱他显得受宠若惊,猛的灌了一杯酒叫来服务员准备再次点单。
我和沈为拉着落在女人堆里的罗大陆出了酒吧,罗大陆脸上有好几个红色的唇印。
“怎么样?老陈,我给你安排过去的妹子正点吧?”罗大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不怎么样。你还是赶紧把脸上的唇印擦掉吧,指不定亲你的女人嘴唇上有着其他好几个男人的口水。”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沈为,酒吧里的陪酒女还有女营销都是这样的吗?”我转头问沈为。
“哪种?”
“就是放的开,还有就是被客人摸过来摸过去。然后她们好像还挺兴奋。”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