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石化惊呆。
木盒子里全是金首饰,两个金手镯,几条金项链,三个金戒指,几对金耳环,一块不大不小的金块,还有几串珍珠项链。
“黎槿,黎槿,黎槿,这是你…………”我碰了碰还在吃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黎槿。
“啊,啊,陈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黎槿张着嘴巴语无伦次。
“那个,我们再看看。”
“嗯嗯。”
黎槿把首饰拿出来,木盒的底部是一张已经泛黄甚至长出了霉斑的照片。
一位妇女,长得并不算出众,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眉心点了一颗红色的痣,眉眼之间我发现照片上的两人与面前的黎槿相似起来。
“黎槿,这是?”
“这是我妈妈,小孩儿是我。”黎槿语气突然就落寞下来。
黎槿的母亲我是知道了解一点的。
黎槿刚上小学,黎槿父亲便勾搭上别的女人,夜不归家,甚至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黎槿母亲本就体弱多病,后来在黎槿父亲的多次家暴中身体更加柔弱。
以至于最后撒手人寰,黎槿父亲更加变本加厉不再回来,以至于黎槿是被爷爷奶奶拉扯至大。
“那这些首饰?”
“这些应该是我妈妈的嫁妆,外公外婆家以前一直是地主,所以,留下…………”黎槿没有说完,眼泪便又流了下来。
“唉,黎槿…………”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语言来安慰黎槿,词不达意的支支吾吾。
我应当能够明白黎槿母亲被黎槿父亲家暴的原因了,黎槿父亲生性好赌,耳旁风又是一只狐狸精。
用钱如流水,没钱后就盯上了黎槿母亲的唯一嫁妆,黎槿母亲自然没能让黎槿父亲得逞。
若不是黎槿父亲太不是人,如果他对黎槿母亲还保留最后一丝人性,多来几次黎槿母亲的卧室,亦或是扫几次地,会不会这些嫁妆已经被变卖成了金钱成为流水进入别人的口袋?
黎槿翻过照片背面,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女儿的嫁妆。
这一刻我是深深震撼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一类人,她们呕心沥血似乎只为下一代而活,正如黎槿母亲明知死不久已,却已经想好了七八岁黎槿未来婚礼的嫁妆。
似乎这几个字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直默默流泪的黎槿终于情感决堤,哭出声来。
“我希望你如阿姨所愿,幸福的活着。”我抱着黎槿,黎槿没有回答我,抱着沾满灰尘的木盒子。
直到日落西山,夕阳慷慨的赠与山头最后的温柔。黎槿才将情绪稳定,把木盒子收拾好。
“明天我们就回去吧。”黎槿说到。
“好,明天就回去。”我挠头憨笑。
“那我去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