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遍视频,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
回忆着视频里的夏瑶褪去在都市里的化妆品,回归素颜,却反而越加美丽出尘,像极了一朵天空之城的紫色格桑花。
“原来她去了西藏,继续做着最后一件未完成的事。”我把视频分享给了宋铭,并且发了这句消息。
“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知道她是安全的,还好不是绝对的杳无音信。”宋铭秒回。
“她父母现在怎么样?”手指在输入法上移动打出语句,我又删除,反反复复终于发过去这句话。
“还能怎样,上次夏瑶和王青松闹大满城皆知,离了婚,王青松反正家大业大,半个月又娶了个老婆,倒是夏瑶父母自己自讨苦吃,现在口碑极其差劲,以前夏瑶爸爸傍晚还去广场下棋,她妈妈也总爱去跳个广场舞,但是现在好像广场没有他们的身影了。”宋铭打了一连串的字过来。
总结来说,过得并不好,也许老两口闭门不出,也许老两口搬家离开了县城。
“唉,树都要皮,人不得还是要脸嘛!”宋铭接着发过来。
“自作自受吧他们!”对于夏瑶父母我有些说不上的敌意,在我心里他们依旧是长辈,倒是总觉得我少了点对长辈的尊敬。
“你有没有发现,视频里的夏瑶好像恢复了曾经的模样,再也不是个王青松那个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天天一副痛经的样子。”宋铭问到。
“这样也好,真的,为她感到高兴。”回了宋铭最后一个消息我关闭了手机,又摸出烟来点燃。
“什么感觉?”罗大陆问到。
“什么什么感觉,这样也好,真的,为她感到高兴!”我深深抽了一口烟回答到。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回想着夏瑶的笑容以及那条夏瑶前往西藏支教的视频,以至于上班的时候差点出了几次意外,从楼上摔下来,幸好有着安全带全程绑定。
直到下班,在一个分叉路口跟工友老杜说了再见,老杜去工地食堂,而我走出工地一身肮脏的站在公交车站台等车,旁边有几个学生,看着我的肮脏避而远之,我也并不在意,只是苦笑一闪而过,毕竟,赚钱嘛,寒滲点没什么,钱来的正当。
等了很久公交车还没有来,中途路过的出租车也有很多故意放缓速度,可一想起自己身上的灰尘,便不舍得弄脏了别人的车,索性就抽着烟。
公交车终于来了,停在面前,车里没有多少人,这是一条人流量并不大的路线。
准备踏上车门的刹那,突然就不想乘车了,转身离开沿着路走着。
司机关门几秒就追上了我,我扭头看去,司机正在看我,眼神里似乎在说:这个走路的傻子不会两块钱的车费都拿不出吧?
走了不知道多久,路过一个小商店,进去买烟,然后看到了花生,花生一旁是一瓶瓶二锅头。
走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