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
“什么!那个女孩是白裙子?”我叫出声来。
“高不高?长发还是短发?”我急声问到。
“不太高,感觉也就一米六吧。长发还是短发,咦,等我好好想想,到底是长发还是短发,到底是长发还是短发,到底是长发还是短发…………”猪肉铺老板陷入了长发还是短发的回忆中。
我点燃一支烟,等待老板的一锤定音。
还没抽完第一口,老板叫起来。
“是短发,对,就是短发,裙子是白色的长裙,裙子上好像还有一朵朵兰花,只是染红了我没看清楚!”
“她们………她们去了哪个……哪个医院?”我慢慢把嘴里的烟拿出来,手指颤抖。
烟掉在地上,被潮湿的地面熄灭,地面的液体不知道是水还是血,是人血还是猪血。
“送去医学院了,当时救护车来的挺快,我看到是医学院的救护车…………”猪肉铺老板还没说完,我麻木回答一声“谢了”便离开菜市场。
罗大陆很快启动车子,直到坐在车上我都在颤抖。
因为猪肉铺老板所描述的那个女孩与黎槿的形象太过吻合,吻合到白色的裙子,吻合到裙子上锈着一朵朵兰花。
路上没有堵车,我们很快就来到医学院。
事实上,机场比婚礼殿堂见证了更多真挚的亲吻,车站的拥抱也比房间里要炙热,医院的墙壁上往往比教堂里聆听着更多的祷告。
医院里总是人来人往,在这个狭小的过道,总能与不同际遇的人擦肩而过。
医院显然是一个矛盾体,大病痊愈的人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重获阳光,身患绝症的人在亲人的哭泣之中苟延残喘;新生的婴儿在呼吸第一口混合消毒液的空气中开启人生,佝偻的老人在呼吸机上吸走最后一口氧气永久闭上眼眸;长桥溅血的车祸者伤的触目惊心,血肉模糊,打上石膏的休养者笑容洋溢,面露春风…………
“您好,今天下午大约六点的时候城南菜市场发生了一起车祸,伤者被运送到你们医院了是吗?”我走到医院前台的护士站问到。
“是的,请问你们是伤者的…………”年轻护士问到。
“我是伤者的家属!”我急忙回答到。
“先生,请问您是哪一位伤者的家属?”
“黎槿!”
护士疑惑看我一眼,低头在一个本子上翻了很久,这才抬头问我:“先生,您确定是城南菜市场的车祸?”
“我确定。”
“可是城南菜市场车祸的伤者只有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没有叫黎槿的呀。”
“啊,怎么啦,就是一个女伤者,个子不高,穿着白色的长裙,长裙上锈有兰花。”
“对,一共三个伤者,司机当场死亡,出租车司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