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陆送我和黎槿回了丽诗趣苑便回了工地。
我和黎槿煮了午饭,吃完午饭我刷了碗,我和黎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午睡直到傍晚才浑浑噩噩醒来。
沈为驻唱的酒吧旁有一家烧烤店,还没开业装潢的时候,就开始锣鼓喧天,漫天传单地宣传。
今天开业大酬宾,又加上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夕阳也很温柔。
沈为的歌声似乎走进了一位年过四十多的富婆阿姨的干涸内心。
富婆每天都来酒吧,为沈为充卡买香槟,以至于在这家全名营销制的酒吧沈为因为富婆阿姨而得到一笔极其雅观的提成,沈为便邀请了我和黎槿去吃烧烤,我和黎槿刚好辞完职闲来无事,乐于赴约。
“陈杨,陈杨,你快点!我和闵峰等你好久了!”沈为在电话里催促着我。
“来了,来了,我这会儿正在车上呢!先挂了,到了给你打电话!”我红着脸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着谎话。
“陈杨,我们走吧!”黎槿在客厅说到。
“走吧!”我把抓起打火机放进口袋和黎槿一起关门进了电梯。
我拉着黎槿的手,似乎十指相扣才能表达情侣之间的浓浓爱意。
“哈哈哈,陈杨,你真帅!”黎槿天真笑意说到。
“曾经,我在公交车上,一个小萝莉在我背后拿个小法杖指着我说:我要把你变成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我听完笑了笑,一回头就听到了惊叫‘妈妈!我会魔法了!’”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厚颜无耻死不要脸这两个词语应当正能描绘此刻的我。
“你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黎槿鼓着金鱼儿般的大眼睛认真说到。
“我知道,因为你就是我的世界!”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自己,是我说话太过轻浮还是土味情话学的一套又一套。
显然,黎槿受用我说的这些情话,她此刻像个乖巧的猫咪红着脸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的红霞胜过傍晚天上的云朵。
出租车的师傅夸着黎槿漂亮,这让我觉得倍增面子。
很快我和黎槿就到了一家叫做“陪你至凌晨”的烧烤店,沈为接我和黎槿去了订桌位置上。
我递出烟来,十几块的烟,相对很多人来说顾及面子亦或者自己的品味是拿不出手的廉价货,沈为和闵峰接过烟点燃。
闵峰是沈为乐队的鼓手,现在沈为的乐队已经分崩离析甚至已经不存名实。
贝斯手叶薇走了,键盘手曹云走了,沈为去了酒吧驻唱,鼓手闵峰自然也只能另寻出路。
人们聚在餐桌旁等待着,男人,女人,学生,白领,混混流氓,警察保安…………周边还有几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开开心心的聚在一起。
骰子声,喧闹声,混杂在一起。
这里就像是一幅大大的画卷,画卷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