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场。
我们殊途同归,最终回到县城,县城很小,我们时常会碰见,就像两个屋檐下躲雨的人总会碰头。
直到我逃离县城来到这座城市才与夏瑶山前没相见,山后再也不相逢。
对遵义这座城市初来乍到的时候,我是陌生且无助的,不论是人际交往也不论是工作生活,那一段时间是一段黑色的时光,不仅仅是浓重的黑色,黑色中掺杂着无力的灰色。
或许是缘分使然,或许是我神志不清,突发奇想就想去黔南凯里的镇远古镇,于是我真的就去了。
出发那天我发了一条朋友圈:镇远,我等你,让你给我一场浪漫的分手,仅夏瑶可见。
我是特别喜欢夏日地傍晚的,远山静默,层林丛花,归鸟鸣蝉。
刻意去摒弃世俗地喧嚣,只是一刻,一刻便好,幻想我们在某条不知名地小路上走着。
小路用红色地砖石参差黑色地石头堆砌地,旁边就是一条清澈见底地小河,河底的石头被夕阳赋予一层光晕。
看着日落而息的人从田间回来,或三五成群,或追赶鸡鸭,或肩扛锄头,夕阳从两座山的间隙穿过来,像铅华落尽的珍珠,为这纯粹的人们啊,染上了一层回忆的滤镜,他们的皱纹消失了,他们衣角随风飘荡,他们抽地旱烟与阳光在路上共舞,翱翔天宇。
我到达镇远的第二天下午,夏瑶微信给我发了消息:“你在哪里?我来镇远了,舞阳河上给你一个浪漫的分手!”
正在和平村吃着羊肉粉的我顾不得嘴角的油渍便往舞阳河跑去。
夏瑶就站在那座听说有两百年历史的桥上,面朝大山。
似乎大山也是爱着夏瑶的,为她投下一大片阴影。
她的身影倒映在河水里。
苗条,婀娜,出净,这些词藻都不足够形容她,我只知道她与这大山,与这河水,与这座小桥,甚至是桥底挂着的那把剑,亦或是天上的麻雀,田间的水稻,玉米,辣椒,西瓜形成了一种和谐。
在夏瑶没有嫁给王青松那个猪头的时候,在我主观意识里她面容姣好,青丝柔顺,衣襟飘然。
我默默的来到夏瑶的身旁,我和夏瑶心照不宣的只字不提,桥上的游客络绎不绝,河里的游船接待一波又一波旅客。
许久许久,等到鸭子扑棱翅膀上了岸,等到月光洒满山谷,等到村舍亮起红灯,等到河水被照的一片通红,等到犬吠四起。
我看向夏瑶的眼眸,尽是深情与温柔。泪滴打湿睫毛,在这无尽的黑暗里,我和夏瑶仿佛穿越时空。
我拥她入怀,她低声抽泣,遥远的梦,近在咫尺的你。
我抬起夏瑶的头,凑近夏瑶的面庞,抚摸夏瑶的头发,便吻了下去,混合夏瑶的泪水,混合夏瑶的不舍,他们都在口腔里悲伤的游荡。
吻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