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得跟着我这样的男人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刮了一下黎槿的小鼻子说到。
“哎呀,先别开玩笑。”黎槿打开我刮鼻子的手,随即附身靠在我的耳边说到:“我看到那个男人的包里是什么东西了。”黎槿话说一半,故作神秘。
“什么东西?”我凑近黎槿耳边悄悄问到。
“骨灰盒!”黎槿压低声音说着。
“啊?”我惊讶出声,面前走过一位旅客一脸狐疑白了我一眼,我只能讪讪然报以微笑。
“你小声点!”黎槿拍打我的肩膀,急忙说到。
“你确定?”我这才恢复神态问到。
“嗯嗯,我确定,背包拉链打开了一点点,然后我瞥见的!”
“傻姑娘,那你不怕吗?是不是此刻心有余悸!”诚然,如果是我提着别人的骨灰盒,我一定会是心有余悸和后怕的。
“怕什么怕,你不是说过嘛,我所害怕的每一只鬼,可能都是别人心心念念想见的人!”黎槿拍了拍我的肩膀,装作一个老大哥的模样对我蛮有意味的教诲到。
这像极了小学时候班级的劳动委员插着腰,梳着两支羊尾辫趾高气扬安排我去扫厕所的模样。
“唉,我们最后的房间是大海,而这个房间太过辽阔,我们在哪一处暗流分开,又相遇在哪一个角落?”黎槿突然忧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出于跟黎槿的相处,二人心有灵犀,立刻明白的黎槿话语里的意思,我脱口而出:“我们最后的房间是大海,并不是我们向往大海。而是因为3平米的房子买不起。只能被扬到大海。”
“陈杨,如果若干年以后我们也买不起房子,我们的骨灰被扬到大海,那我们的骨灰会在的哪里相遇呢?”黎槿眨着大眼睛问了我这么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我们的骨灰会在马里亚纳海沟相遇!”我急中生智说到。
“为什么?”黎槿不解疑惑看着我。
“因为我们的爱如同马里亚纳海沟一般深沉!”我沾沾自喜笑着回答,自己被自己此刻的的高情商回答征服。
“哇哦,被你撩到了!”黎槿把红扑扑的脸埋在我的胸膛上。
我转头看向那位男子,男子终于回过神来,但却像个木偶,机械的在身上的包里摸着,嘴里含糊不清喃喃有词。
我的同情心再一次如同馒头发酵般蔓延开来,实在是觉得男人可怜,索性再一次来到男人的身边坐下。
“先生,这种情况你应该报警,而不是坐在这里不知所措!”
男人没有说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手机有些什么?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尽快去办理号码挂失,否则万一是小偷打开你的手机,可能会造成你很多经济损失!”我还不死心继续说到。
“哈哈哈哈,手机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