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许下愿望,我匆匆瞥向广场边际,几位老人坐在凳子上,看着广场里的年轻人们,他们的脸上挂上笑容,是回忆,是过去,是岁月,是沧桑后的释然!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或许他们曾是我们,我们也将成为他们!
“大陆,你这个愿望许是囊子东西哦?什么带着侯思思去浪漫的土耳其,什么要和侯思思低空飞行,什么穿越格林威治的时间旅行!”邓伦一脸鄙夷看着罗大陆密密麻麻写在孔明灯上的字。
“切,你管我啊。那你写的什么?哎呦,枯木逢春,整得挺文艺!”罗大陆对邓伦反唇相讥。
“喂,林鹿,你写的什么?”罗大陆朝着远处认真在孔明灯写字的林鹿喊到。
“你管我啊!”林鹿回了一句罗大陆继而又转头在孔明灯上写字。
“喂,林鹿,邓伦写了个枯木逢春,你不会在写久逢甘露吧!”罗大陆一脸坏笑,非要强扭邓伦与林鹿的瓜。
“哎呀,罗大陆,我真想把你嘴巴缝上,你话怎么这么多!”林鹿稍有嗔怒。
罗大陆看出林鹿的略有不满,索性终于讪讪然闭上了嘴巴。
“林鹿,你有打火机吗?”邓伦声音温和询问还在孜孜不倦写愿意的林鹿。
“啊,我好像没有哎!”林鹿猛然抬头,幡然醒悟般,随即有困难踌躇看着邓伦。
“拿去吧!”邓伦从包里摸出打火机递给林鹿。
“谢谢!”林鹿朝着邓伦诙谐一笑接过打火机。
红的,黄的,蓝的,不同的颜色,默默升空的孔明灯,忽闪忽闪间,却给嘴角挂上了一丝真诚的笑意。
孔明灯执着的向月亮的方向飘,尽管有的灯半途熄灭陨落,但什么都挡不住他们飞向月亮,飞向星空。
脆弱的烛光在漫漫夜空中是那么的不起眼,一吹即散。
我们的孔明灯越飞越高,人们抬头看天,我也抬头看天,人们抬头看孔明灯,我看天上的星星,东北的一片星域中有一颗星星格外明亮。
这让我再一次想起了夏瑶遗书里一首小诗:
亲爱的人们儿啊
我会化成世间的风
我会变成世间的雨
我想变成鱼遨游深海
我想变成花独自盛开
在夜阑中听雪,在人静处吟唱
我最后会变成一颗星星
悄然升起
在星域的东北
我亮起我的光华
你们不必吃惊,不必讶异
那便是我
你们向我许愿,你们给我赞美
你们向我哭诉,你们跟我心意相通
我都在,我不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