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我帮你背吉他,拿音箱!”黎槿说到。
“谢谢!”沈为把吉他音箱交给黎槿。
“放我背上!”沈为半蹲下去说到。
我抱起男人放到沈为背上,男人算不上骨瘦如柴,此刻却如同一摊烂泥。
“附近哪里有医院?”沈为背着男人焦急问到。
我环视一圈附近的高楼大厦,尽是写字楼与开着霓虹的购物商城。
“你们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仁义医院,我带你们去!”此时一位女孩走出人群对我们说到。
“麻烦您带下路!”我急促回答。
我托着晕倒的观众,沈为抓紧随时感觉要掉落的男人。
女孩在前面带路,黎槿背着沈为的吉他跟在后面,几人行色匆匆与人群相向而行。
仁义医院不远,穿过一个环形转盘,再直行近三百多米便到了。
女孩提早联系了一位仁义医院的值班医生,走进医院的时候,医生等在门口,我们把男人放到医用推车上。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问到。
“我们不是病人家属,只是萍水相逢,他晕倒在广场,我们把他拉来了医院!”沈为喘着气停停顿顿说到。
“哦,原来是这样!”医生点点头,随即转向病人问到:“几天没吃饭了”
“你几天没有吃饭了?几天没有吃饭了?”医生见病人没有反应又加大声音询问到。
“三天!”病人艰难睁开嘴说到。
“没什么大事,病人只是太久没有进食,低血糖,简单地说就是快饿晕了!”医生拿了两支葡萄糖灌进意识不算模糊的病人嘴里。
半个小时后,病人恢复过来,同我们说着话,最开始的护士为病人带来食物硬要病人吃下去。
“你为什么不吃饭呀?”我这才看清女孩的容貌,算不上惊为天人,却有一种甜美的邻家女孩的清纯与文静。
“心烦!吃不下,不想吃!”男人因为葡萄糖的吸收慢慢恢复些许生机,又被女孩强硬催促下喝下几口热汤,慢慢恢复生机过来。
“那你家里有人吗?给他们打个电话叫他们来接你回家可以吗?”女孩问到。
“没有人!”男子面露艰难说到。
“亲人呢,亲戚朋友呢?我们帮你联系一下!”女孩又问到。
“都没有,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了!”男人挤出微笑说到,我不能感同身受他的笑容里包含着多少无奈与苦涩,可仅仅一个笑容却让我感到心疼心酸。
“一个月前我对象刚过世!”男人仰头又低头后说到。
“哥们,虽然,你对象过世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呀,你这样自残折腾自己怎么可以呢!”
“对我来说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