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说:‘世界荒诞又离奇,我们归来依旧还会是那个少年'。你还记得吗?”田康林深沉起来。
“记得!”我如实回答。
“可是陈杨,你真的还是那个从不惧岁月悠长的少年吗?还是已经妥协成了生活的附属品?”田康林问我。
“我也不知道,和黎槿在一起平稳的生活状态让我有点遗失了自己最开始的模样!”我抽完了烟,把烟头扔进因为涨水而昏黄的河道。
“生活的确像一把无情刻刀,时时刻刻改变了我们的模样,但是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陈杨,你真的甘心吗?”田康林一字一句铿锵说到。
我沉默没有回答,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拷问自己:我有过梦想?我有过梦想?我有过梦想!
“走吧!差不多可以回渝城了!”我没有再多言语,对田康林说到。
“嗯嗯!”田康林回答一声,陪伴在我身后,二人离开亭子,进入雨中。
雨点儿落在我的头上、身上,我仰面向上,闭着眼,张着口品着那点点雨珠,顿时,我觉得自己仿佛在细雨的浇灌下又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