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田康林沉声。
“你先带他去买一把绝世好剑,明天我和黎槿来长沙同你们会面,再把项少侠送回村子里,听你描述他头发的样子,孩子可能出来好几个月了,小村子里交通不便,网络停滞,村民文化不高,可能对于项少侠的离开也已经无处寻找了!”我安慰这心情略有暴躁的田康林说到。
“好!毕竟是黎槿家乡的孩子,由黎槿牵头带回去要方便的多,不然村里人把我当做人贩子就是误解中的误解了!”
田康林还没同我说完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走,哥哥现在给你找一把绝世好剑!”
听到田康林略带慈父般的语气,我不禁莞尔一笑,脑海里项少侠那倔强,正义,温良的形象跃然脑海。
“陈杨,先挂了,明天到了长沙联系!”田康林说完话没等着我回答就急匆匆挂了电话,想必是被项少侠拉着寻找宝剑去了。
挂了电话,咀嚼着饭菜的黎槿停下碗筷眼波流转看着我问到:“发生什么了?我隐隐约约听到你们在说项尘?”
“嗯嗯,项尘一个人跑到长沙去了,在泔水桶里翻东西吃,恰好被去长沙参加节目的田康林撞见!”
“啊!”黎槿吃惊讶异一声随后说到:“明天我们就去长沙,项尘和他爷爷相依为命,项尘跑了,怕是他爷爷也……”黎槿停顿下来随后急忙拿起手机又说到:“我现在就跟公司请假!”
这一顿晚饭,在我和黎槿打电话哀求各自领导答应临时批假中结束。
第二天我和黎槿早早起床,似乎经历了昨晚辞职分歧后,我同黎槿之间就多了一点点莫名的隔阂,小到微乎其微,但是却又实实在在存在我与黎槿之间。
隔阂伤害的确就像裂痕,如果做不到打乱分子重新组合,再好的黏合剂都会留下痕迹。
直到中午我和黎槿终于落地长沙,田康林王静以及项少侠等在高铁站。
“黎槿姐姐!”项少侠皮肤黝黑了不少,身体却瘦了许多,跟几个月前的那个小胖子福娃形象大有不同。
“项尘,你怎么跑到长沙来了?”黎槿抱住跑过来拥抱她的项尘。
“黎槿姐姐,是我爸爸叫我来长沙的!”项少侠反而是一副认真模样说到。
这让我和黎槿大为诧异。
项少侠的身世我基本知悉,母亲早年疯癫坠河而亡,父亲又是个没担当的人,没了女人便跑到隔壁镇勾搭别家女子,东窗事发,两人没有脸皮待在人言可畏的大山里,于是私奔去了大城市,不知死活。
可现在项少侠竟说他爸爸叫他来的长沙?
难道当年那个一走了之,杳无音讯的男人良心发现终于回来了?
“项尘,你爸爸回来了?”黎槿出声问到。
“嗯嗯!那他现在在哪里?你怎么说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黎槿疑惑出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