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到身份证,乘车需要身份证,去医院医病买要也需要身份证,所以,他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田康林向王二叔解释道。
“哦~懂了!”王二叔一拍脑袋,仿佛这一拍就茅塞顿开。
“没有身份证,但是我知道他家的户口本放在哪里的!”王二叔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嚷嚷到。
“在哪里!”田康林起身急忙问到,仿佛找到黑暗洞口里的一束光。
王二叔向门外张望了几眼,然后他佝偻着蹑手蹑脚走进一间卧室,样子滑稽,实在不太像是个中年男人的沉重模样,我该说他是幼稚可爱呢,还是童心未泯?
不大一会儿,王二叔便从卧室里走出来,轻手轻脚关上卧室门,怀里揣着东西,一目明了。
“来,来,来,快记下,不然等会儿被我大爷看到了非得打我就脑壳!”王二叔贼眉鼠眼的把户口本递给我,我急忙打开,看到了户主项建宏的名字,顺手用手机将户口本几页拍了下来。
“快快,王二叔,物归原处!”我装作急促的模样顺手把户口本递回王二叔的怀里,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
王二叔拿回户口本揣在怀里,再一次弯着腰蹑手蹑脚打开卧室的门,不一会儿,王二叔从卧室里出来,直到轻轻关上门以后,才长舒一口气。
我含笑看着此刻额头上有着些许冷汗的王二叔,看破不说破,王二叔对项尘家的情况知晓的倒是分外清明!
村里人很热情,搜刮完项少侠家的食材后,一群人又各自回到家里带来食材,碗筷,桌椅板凳后又热火朝天的烹饪。
直到晚上九点多,小山村热闹起来,每家每户都打开灯,在夜色的大山里,梯田上,河道旁,山坡,高坎边一簇簇的人间烟火,星罗棋布般在山的幕布上。
一顿推杯换盏的晚餐来的缓慢,去的也缓慢,妇女们唠家常,小孩儿在奔跑,男人喝酒划拳,老人靠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热闹,摩挲手上盘出光华的龙头拐杖。
吃饭的时候,项少侠胡乱吃了两碗饭后,便消失在此刻有着些许荒诞的宴席。
我在同村里人推杯换盏的时候,却始终没有再看到项少侠的身影。
借着离开桌席上厕所的机会,我推开院子的大门,我有些微醺了,便在大门口渡步越走越远。
远远的,我看到项少侠抱着那一只瘸腿的狗子坐在河道上的小堤坝上,身旁的绝世神剑摆放整齐。
我慢慢朝项少侠走过去,眼前这个善良纯真又倔强的孩子,让我不得不去思考他的智商到底是什么状态模样。
我再一次回想起,那一日被孤立的项少侠为了救下那只狗子的情景。
那天傍晚,我和田康林见势不妙,急忙赶过去制止了孩子们越演越烈的歹毒闹剧。
只见项少侠用双手挣扎撑起身躯,看着离去的小儿们,举起已经断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