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酒瓶放到嘴边,娴熟的用力一咬,瓶盖应声而落。
他仰头喝了一口,黑色的喉结涌动,仿若甘甜的泉水浸润旱土。他又冲我笑,笑着笑着,笑声就出来了,神似婴儿得到母亲抚摸的满足感。
那一刻我在想:原来,在这么一座灰暗的城市凌晨,还有这么一个笑容纯洁的人儿。
“我叫老寒,你叫我老寒就好了!”男人咽下去啤酒后说到。
或许是我实在感性,也或许是酒精使然,我打开一瓶酒,冲着他的酒杯,说了一句:“老寒,干杯!”
他把酒瓶凑过来,“叮铃”一声。
二人仰头喝酒,于这路灯之下,于这黑幕之中,于这远离人群喧嚣的幽深小巷!
后来的聊天中他说他忘记自己的名字,只记得城隍庙里的几位老菩萨叫他老寒。
他就住在城隍庙前的一个涵洞里。
说庙里的老菩萨给他安排一间柴房,老寒死活不睡进去,按照他的话说:“我一个世俗里的粗鄙人,怎么能够去弄脏菩萨们的修行!”
这凌晨四点的街,愿漂泊的人都有酒喝,愿孤独的人都会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