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渝城回长沙。”
黎槿的消息从屏幕里显现出来,映入我的眼珠,在大脑皮层刺激后浑身血液倒流滞停。
“好。”
平静回了消息,越是让我觉得心有暴雨。
我想谈论夸克原子、死亡细胞、性爱与花草、宇宙与地球,太阳与光、外星人与历史、魔法、科技、生命的意义、遥远的星系,黄昏与大海,喜马拉雅山和音乐民谣,流行重金属,我喜欢有深度的人,甚至带着阴暗扭曲的心态带着情感说话。
这样的谈论会让我有一种恃宠而骄的短暂快感,来自心理与灵魂。
我不喜欢在三尺见方的黑暗盒子里相互述说菜价上涨、油盐紧缺、身材臃肿肥腻、说着谁的坏话又谄媚考虑谁的物质,这样的谈论让我觉得自己如同电磁波般传动的思想负债累累。
我是一个令人作呕想要谩骂的如同蛆虫堕落的伪理想主义者,而黎槿更加偏向于是一位务实生活者。
“喂,芷宇儿老板娘,在忙吗?”思来想去我终于给芷宇儿拨通了电话。
“陈大作家,昨晚才见,今天有有何高见啊?忙是不忙,秋天到了,送花的人少了!”
“那就好,如果晚上不忙的花,如果你的花儿都要休憩的话,晚上我们去雨停古镇吧。”
“啊?雨停古镇?为什么?”电话那头传来芷宇儿不可思议的疑问。
“黎槿说的,说是今天要同在这座城市相识的我们都做一个道别!”
“哈哈哈,你俩还在美苏争霸呢!行吧,晚上等我去打破你俩之间的僵局,让苏联解体!”芷宇儿爽快答应下来。
随后我又拨通沈为的电话。
“喂,陈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你,这有点反常呀!”
“沈为,在哪里?”
“在你心里啊!”
“说人话!”
“在贫民窟。”
“北方女王在吗?”
“不在,她又回去了。”
“那晚上来雨停吧!”
“好,正好今天不去酒吧驻唱。”
“你答应的真爽快,你为啥就不问一问我为什么叫你去雨停吗?”
“为什么?”
“一言难尽!”
“长话短说!”
“我和黎槿可能要分开了。”
沈为电话那一头没有说话,是惊愕,是惊讶。
“你吹牛吧,你俩可是模范恋人!”过了很久沈为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语气说到。
“沈为,我虽然爱开玩笑,但是我从来不会拿我和黎槿之间的这种事儿开玩笑,不是吗?”
“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