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相撞,而我再一次一饮而尽,邓伦也是不胜酒力,最开始的豪迈在半杯酒后消失的一干二净,险些也要吐出来。
“不行!我跟胃的谈判失败了!”邓伦痴笑一声后近乎连滚带爬到垃圾桶旁嗷嗷发作,也是吐了一桶的荒唐。
许久后,邓伦才把因为胃的反刍而极度弯曲的背挺直,摇摇晃晃回到桌旁。
“邓伦,我们来打一个赌。”沈为勾住邓伦的肩膀说到。
“赌什么?”
“我们赌陈杨什么时候吐。”
“我觉得最多两杯以后!”邓伦来了兴致,首先说到。
“此言差矣,我觉得陈杨最多一杯,一杯后陈杨就得吐的天昏地暗!”沈为斜视着我说到。
“沈为,你这就很瞧不起人啦,我陈杨想当年也是被叫做喝酒的水牛,一杯哪里可能会让我吐,五杯,最起码五杯!”我伸长脖子囔囔。
“陈杨,你别逞能了,你从一开始就在喝闷酒,比我和邓伦多喝了好几杯,我和邓伦都已经败下阵来,我不信你真的千杯不醉!”沈为故作轻蔑看着我。
我看着此刻杯中的酒,透明无暇,像一杯水。
我的胃开始隐隐作痛,我知道我喝不下了。
“哈哈哈,沈为,别用激将法!”
“陈杨,我这可不是激将法,你自己说的五杯,我倒要看看是我输了还是邓伦输了还是你赢了!”
沈为兴奋起来叫嚷。
“行了,行了,我们先说正事儿,都是兄弟,又不是生意场上,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不能喝的就别喝了,不要等会儿都打救护车从雨停送去医院!”
邓伦实在是看不下酒后失言放肆的沈为最后出声在我和沈为之间当起和事佬。
“对。”我听到邓伦的话,仿佛看到希望一般点头赞成。
“唉,不知道刚才是谁说我要喝很多很多酒,把爱吐进下水道的豪气云天的话的!”沈为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模样,像一只公鹅,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沈为,行了,行了,你喝多了!”邓伦拍着沈为的肩膀说到。
“我承认我有些醉了,不得不说我现在身体的确是在瘫软,我现在嘴唇发麻,舌头打结,但是我此刻的思想是自由的,灵魂是无比清晰的,是在宇宙中无穷无尽如同尘埃飞舞的!”沈为拉着邓伦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那你的思想告诉你什么?”邓伦抗住即将摔下椅子的沈为问到。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盘旋一句话:‘遗憾是最深的毒’。”沈为高举手臂抑扬顿挫一字一字说到。
“说人话,好吗?”邓伦费劲力气终于是将险些睡到地上的沈为扶回椅子靠背上。
“我的意思是,我曾经和我的北方女王因为金钱因为我的自卑,因为各种原因分开,这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