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只是怕她暴露位置。
毕竟她最近精神有些问题。
“我真的听的见。”李雨墨说。
事已至此,录像删除了。
完成。
第二天开店,顾宇再没有看到一个女孩“破门而入”,尽管她是轻轻推开的,满脸丧气,浑身丧气,但他想用这个形容词去描述它。
接着昨晚,顾宇把置换的硬盘丢进了干垃圾桶里。
顾宇判断李雨墨那姑娘此时此刻大概是沉沦在表白失败的悲痛氛围里,很可能不知道在哪里哭。
所以他把打版完毕的衣服装进袋子里拎在手上,推开了店门。
“去学校。”顾宇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出租车司机轻车熟路的说道,揉了揉疲惫的眉间,打开了手边豪华手托上的热咖啡。
在此之前,他在店门口看到留下的一封信,竟然是李雨墨留下的,信上说看老板在柜台上休息打盹就不打扰您了,我拿完衣服就走,署名李雨墨的妈妈。
字迹一看就是李雨墨本人亲自仿写的。
小姑娘帮她妈妈要过很多次发票,签名一眼就能认出来。虽然尽量写着潦草了,但还是分别得出她字里行间属于自己独有的气息。
顾宇意识到昨天帮李雨墨妈妈改的衣服就是李雨墨的。
看来,她还是想要再一次“尝试”……
至于尝试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顾宇赶到学校。
小姑娘蹲在教室门口,穿着顾宇昨日刚改过的羊毛针织衫,天气已经四月,近乎入夏,时而还会寒冷。
昨日下了场暴雨,今天意外的有些冷。
羊毛衣穿在身上暖和,但在李雨墨这里,竟然将她脸上惹出了汗,有些暖和的不正常。当她抬起头,你能看清她脸上表情时,她的脸上写着“彻底失败“。
——她嘴上说着不爱着她不爱着她,还是做了最后的尝试。
他们自然而然地在学校唯一小亭子后面的树林里碰面。
她坐在是桌前,又走来走去,目中无人,从操场的那一头走到另一头,再从一楼的办公室走到三楼又走回一楼,小亭子不过是她过路的休息站,绝对不是终点。
对于李雨墨来说,如果不是现在撑起小亭的柱子上爬满了雨后搬新家的蚂蚁,她大概会不要脸不要命地哭出来吧。但是此刻,她面无情绪。
顾宇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抖了抖银白色的塑料袋,从里面倒出来一件衣服,当着李雨墨的面,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亭子下唯一庇护的地方,除此之外,下起了雨,又下雨了。
下雨天有人送你衣服是件很令人心颤的事请……
从身后里掏出全自动蓝牙耳机,调了调手机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