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时间,大概就是在两三天以前。
怀着复杂难明的心情,方寒伸手替新娘子整理好遗容,又盖上几层席子,把一切恢复原状,这才几步跨过院墙,出了院子。
“草,一群畜生!”
愤怒在他胸腔中烧着,刀扎心窝子一样的疼。
方寒一拳打在土墙面上,松软的土块凹了进去,脑子里闪过这样一幅画面。
新娘子还活着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侮辱她,糟践她,用着各种各样惨无人道的方法,泼蜡,割皮,啃咬,挖眼,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在折磨死新娘子之后,她的尸体也不曾被他们放过,进行着最后惨无人道的侮辱。
方寒越想越气,砸了几下墙面,眼睛里泛着冷光。
他迫切地想要抓到凶手。
不为别的,就为这个惨死的女人!
……
夜晚,没有星星,天气很阴沉。
方寒蹲在东边村口,身边蹲着几个流民。
他今天换了不同的模样,在村子里来回打着转儿,想要旁敲侧击一下行商的事情。
但是这村子里的人见他过来,一个个都没好颜色,即便是刚刚聊的还很起劲,下一秒突然又闭口不言,阴冷的眼珠子盯着方寒,直到方寒走远,村民们才恢复正常。
“这个村子极度排外,就是个小孩,他们也没好脸色看,而且他们似乎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方寒抓了抓湿湿的头发,颇有些苦恼,出来已经有一天时间,他还一无所获。
按照惯例,探路人如果十五天之内无法解决案件,就要罚十两银子,钱交不上,一两银子可就是一鞭。
这一鞭可了不得,就是一头牛挨了这一下,也得跪在地上掉眼泪,更何况是人。
基本上挨了一鞭子,探路人也就没活气儿了。
方寒可见着有人没完成案子,活生生挨了六鞭子,遭老罪了,整个人都被抽成了两截,场面血腥得很。
因此时间相当紧迫,方寒可不想到时候自己去挨那鞭子。
正想着呢,西边忽的亮起一阵火光来,滚滚浓烟冒了出来,方寒打眼一瞧,身子也不慢,这就跟了上去。
等赶到西边时,火势已经小了下去,十几个村里老人抬着水桶,正奋力的往里面倒水,方寒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白天那些青壮年都消失了。
而他们这些流民,自然没有靠近的资格,远远地就被拦了下来。
“发生了火灾,本来应该是青壮年出面救火,怎么这里就反了过来,居然是一群老头在这里打水救火。”
方寒心里嘀咕着,隔着远,只听到一群老头在胡乱的嚷嚷着什么,费了老大劲,这才听到寥寥几个字。
发怒,鸡,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