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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发动引擎离去。
不敢迟疑,小吉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抱起小白坐在副驾驶位置,手指越野车对司机说:“跟——跟上。”
出租车尾随越野车向东驶去。
晚高峰时间,来往车辆很多,越野车毫无察觉。
20多分钟后,来到东郊。
越野车驶入一家大院,门口挂着一块“盛达汽修”的牌子。
小吉牵着小白来到汽修厂门外,见铁门紧闭,转了一圈,发现这家厂子规模很大,高墙耸立还带有铁丝网,显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院子北边是一片小树林,阴森森的,遍地枯枝杂物。
小白盯着黑暗处狂吠几声,小吉忙安抚它,让它平静下来。
怕是来到陌生环境的缘故,小吉想。
他向树林深处望了望,又侧耳倾听,没发现异常。
这才全神贯注的听院子里的响动。
一阵说笑声、关门声、挪凳子声,然后安静下来。
根据声音判断,屋里有六个人。
关键时刻,有顺风耳的能力还是蛮不错的。
虽然和黑星之战时的巅峰体验相比,差了千万倍,
但经过一个月的修炼,小吉能听到方圆一公里之内的每一个人的心跳声了。
更不用说机械声、对话声、钟表滴嗒声、锅碗瓢盆碰撞声。
乃至于婴儿夜啼声、情人私语声、马桶抽水声、放屁声……
有那么一阵子,小吉都快烦死了!
他不得不戴上小耳塞、大耳麦,再加一幅厚厚的冬季护耳,好让自己静下心来打坐。
万事万物都是有利有弊的,没有绝对的好或坏。
“咱就开始吧。”
屋里响起一个中年人洪亮的声音,
“来的都是朋友,都是信得过的弟兄,废话不多说,我就一句话,想赚大钱,就得敢在老虎头上拍苍蝇、鳄鱼嘴里抢鸭子,没这个胆儿,趁早回家给老婆暖被窝去。”
哄堂大笑。
“老大,您放心,咱弟兄都不是孬种。”海哥叫道。
“对,胡老大一句话,刀山火海咱都去。”二牛吼道。
“就是,老大说啥就是啥。”蚂蚱附和道。
“好,哈哈,”胡老大满意道,“下面,让孙凯讲讲咋个干法,甭看他年龄不大,老道的很。”
“是,孙凯是咱的军师,跟老大好几年了。”海哥笑道。
夸赞声中,孙凯起身说:“哪里,军师不敢当,比诸葛亮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儿。”
小吉忍不住笑了,这帮家伙神叨叨的,挺搞笑,可以去德云社说相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