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人话都说不利索了。”二牛说。
“还有事呢,快动手,二牛!”华子催道。
“汪!汪汪!汪汪汪!”院墙外传来狗吠声。
小白觉察到小吉处在危险中,狂吠起来。
“哪儿来的野狗?”海哥问。
“我——的——狗!”小吉说。
“一起杀了就是。”二牛举刀刺向小吉,却被华子一把抓住手腕:“不能杀!”
二牛恼了:“你有毛病啊,杀是你,不杀也是你,逗我玩呢?”
“二牛,先别动手,”孙凯说,“把他带到屋里去。”
“唱哪出戏这是?”蚂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吉也十分纳闷,但他意识到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举起双手,示意放弃抵抗。
几人架着小吉往屋里去。
“蚂蚱,去外头把狗带进来。”孙凯交待。
“好的,凯哥。”蚂蚱去抓狗。
“我——的——狗!”小吉怕他们伤害小白。
“是你的就给你,不是就连你一起杀。”华子说。
这是什么逻辑?
小吉被绑在一把古铜色的靠背木椅上。
胡老大盯着他看,也不说话,让小吉心里发毛。
不一会儿,蚂蚱提溜着小白的脖子走进来,他浑身是土,嚷道:“狗东西咬人,不好对付。”
“放——放——我——的——”小吉怒喊。
“放下。”胡老大说。
蚂蚱一松手,小白跑到小吉身边,转头对六人狂吠。
“好了,好了,让它别叫了。”孙凯摸着脑门对小吉说。
“嘘——嘘——小——白。”小吉安抚。
小白渐渐停止吠叫,仍警惕的瞪着六人。
“差点儿杀了人!”胡老大一拍桌子吼道。
“啥?”二牛腿一软,吓了一大跳,“你们不是说,他是失魂者?”
“有三个办法,能看出是人还是失魂者。”孙凯心有余悸说,“一是狗认不认主人,二是眼里有没有珠子,三是会不会喘气。”
“他是半个瞎子,”胡老大看得极准,“但眼里有神采,是人,还不是一般人。”
“哎呦,你们不早说,差点儿害我杀了人!”二牛怒气冲天。
“屁,外面那么黑,又是个结巴,谁分得清?”华子叫道。
“奇了怪了,深更半夜他来干嘛?”蚂蚱气势汹汹问,“你快说,结巴!”
“屁,结巴能说快?”华子笑了。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给小吉松绑,拿来饮料喝。
用了将近两个小时,小吉才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