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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死得要是自己兄弟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
在小吉心目中,这一帮粗莽的大汉,永远都是他的好兄弟。
忐忑不安中,他站在门外,仔细倾听。
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说,他想错了?
就算胡老大当场昏了过去,还有军师孙凯主持大局。
他会带领兄弟们立刻撤退,同时拖走被制服的两个大灰人。
或许,他们马不停蹄的去找鼎爷了——
那就糟了,再想见到他们和鼎爷,就不知道啥时候了。
小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他脚下一颤。
一个极其轻微的震动声波,透过脚心传到他脑海。
他俯身以耳贴地——
立刻听到脚步声、拍桌子声和说话声。
尽管微弱无比,但还是能辨认出,声音来自胡老大和孙凯。
太好了,天网组成员还在,只不过都藏在地下室!
小吉喜出望外,穿过铁丝网的漏洞,跳进院内。
屋里屋外找了半个小时,愣是没找到地下室的入口。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隐藏的真是太好了。
小吉总不能大喊大叫吧,再说了,就算敲锣打鼓,下面的人也未必能听见。
他想到一个办法。
他在地上爬行,通过声音波动的大小,寻找地下室的入口——
真没想到,入口处藏在一辆锈迹斑斑的大卡车下面!
轻轻移开卡车底下的一个井盖,就露出竖立的铁梯。
小吉下到五米深处,看到一条狭长的走廊,有昏黄的电灯照亮。
然后,就听到走廊尽头的屋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华子说:“急啥呢,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
二牛说:“打死我也不干了,趁早拿到钱,各回各家。”
蚂蚱说:“2000万,咱们七人分,一人285万。我落200万就成,多的分给海哥和小吉,他俩儿冤死了。”
他头上胡乱缠着白色的绷带,耳朵处渗出的血已凝固变黑,一看手法就是自己人包扎的。
孙凯说:“蚂蚱够义气,我看,要不一人留200万,给海哥和小吉一家500万。您说呢,老大?”
“我看行。”华子说。
“瞎分啥!”胡老大咳嗽几声,呻吟道,“娘的,这个头疼!”
“老大,军师这么分没错,你甭让兄弟心寒啊!”二牛嚷道。
哎,啥时候了,这帮人还在吵着分钱,小吉哭笑不得。
不过,他确实深受感动,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