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既可让姜兄弟避过风波,又绝了皇甫一鸣发难之机,可谓一举两得。”
暮菖兰点头道:“端木先生说的在理。”
“是么……”姜承眸光晃动,似是燃起了一线希望。
见状,夏侯瑾轩连忙趁热打铁,又问道:“你自幼受世伯抚养长大,他为人如何,待你如何,姜兄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姜承回看折剑山庄一眼,往事如潮般涌现在眼前……
“师父待我如父子,养育之恩终身不能忘!”
夏侯瑾轩道:“既如此,姜兄,你不妨先随我等一同下山,四处游历散散心。等风波平静了再回这里,如何?”
姜承无奈地摇摇头,道:“也好,反正我现在也无别处可去,就随你一同走吧!”
“巧舌如簧!”
皇甫卓大老远就听到了夏侯瑾轩这样一番劝导,不屑地给了这样一个评价。夏侯瑾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
“皇甫兄,我就权当你是在夸我好了!”
皇甫卓无奈摇头,又对姜承劝道:“不过,夏侯兄所言也不无道理,姜师兄不须沮丧。”
姜承点头,道:“多谢诸位!”
皇甫卓道:“正好我也想出门历练,就与你们结伴而行吧。”
这时,众人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四师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