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
小唯是个聪明人，第一时间就怂了。
“你还算识趣。”
周易归刀入鞘，瞥了眼小唯，淡淡道，‘以后别让我逮着你乱杀人。’
“不敢。”
小唯有些害怕周易，把自己的尾巴彻底藏了起来，低声道，“我只杀恶人。”
“但愿如此。”
周易点了点头，想了想，道，“你们是否有办法找到那个剑客？”
“没有办法。”
小唯想到失去的一截尾巴，那是欲哭无泪。
要知道一截狐狸尾巴想要修炼出来，可是费时费力。这说没就没，她也是元气大伤。
但她丝毫不敢怨怼周易。
毕竟这是她‘挑衅’在先。
“既然如此，你们好好歇息吧。”
周易准备走人。
“等等。”
雀儿叫了声。
“怎么？”
“我明天还能去学武吗？”
雀儿怯生生问道。
见到自家的小唯姐姐都这么害怕周易，雀儿也有些胆怯了。
毕竟，在她的眼里，小唯就是个神一样的‘妖。’
连她的偶像都认怂、服软。
她一个小小雀妖，自然不敢妄自尊大。
“可以。”
周易愣了一下，点头道，“我对于妖怪没有偏见。这是我之前说的话。我并没有跟你们开玩笑。”
“呼。”
雀儿拍了拍匈口，很是放心，笑嘻嘻道，“我就知道卫大哥是个好人。只是……”
她瞥了眼小唯，犹豫半晌，道，“卫大哥，你真的不能帮助姐姐吗？”
“你知道心脏对于凡人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雀儿眨巴眨眼睛，“我们只要小心点处理人类的心脏，不太粗暴，是不会害人性命的。”
画皮2里换心成功。
足以证明妖怪的确有这样的能耐。
周易倒是不怀疑，但他对于雀儿的‘白纸一张’却是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这雀儿是真的很多常识都不知道：
“你或许应该去人类的学堂多读几年书。”
周易看向雀儿，“等你读书读得多了，自然会明白很多道理、世俗科普知识。”
“是吗？”
雀儿眼中冒出一抹亮光，似乎对于周易的提议很是心动，但想到小唯姐姐的事情，她有倍感懊恼：
“可是姐姐要是再不换心，她就会被冰蛇抓回去的啊。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着还不如死了。那岂不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