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城,确是从此门而入。进城之后,一直向北,到了一个小商贾家宅里,想必会在那里过夜。”
“好!胡公子好手段!此事若成,必当重谢。”章姓女子难掩心中的笑意,对着胡泽施了一礼。
“好说,好说。”胡姓男子还礼道。
“切!但愿你的消息没错。”小眼少年看不得这一幕不屑道。
“胡公子,岳公子,事不宜迟,我们走吧。”章姓女子见两人又要起冲突,转言道。
胡泽瞪了岳姓男子一眼,看向章姓女子,言道:“关于那商贾的情况我的手下在查,到那附近自会有人接应通禀。”
“哼!”
三人先后化作流光飞跃,然后消失不见。
徒留下瘦弱的樵夫,从水泊中站起,只见他摘下斗笠,蜕掉破旧衣衫,露出青灰色锦衣。
一步迈出,身子一震,雨水避退。
泥渍轻划落下,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孔,眼神不再涣散,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死了。”
俊秀男子一个起跳落在街边屋顶瓦片之上,在雨幕中似一帧帧美到极致的画面。
每一步都如早有预设一般妥帖,和天地呼应,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
雨变得细密,雾水浸染天和地。
一切朦胧,不再真实。
灰影轻飘落在一颗十多丈高的大树之上,大树之下是略窄的巷道和几户府宅。
叶端蓄积的雨水满溢,跌落在一把油纸伞上。
啵的一声,四散飞溅。
伞下之人锦衣黑服,身子娇小,手持一柄有断痕的长剑,眉目小巧眼神充斥恨意,站在树下,似乎在等待。
这时朦胧里多出很多人影,四面八方,鱼贯而出,包围了一座府宅。
其中一个佝偻的人影来到树下。
“小姐,可以动手了。”一个老态的声音传来。
伞下的女子闻言,将油纸伞抛飞,任由雨水打落在身上。
“不死不休!”娇弱的声音却说出狠绝的话语。
言罢,抢先起跳翻墙入院。
其它数十人跟着落下。
……
与此同时,另一处毗邻的宅院。
章姓女子和另外二人在最高的房顶斜望。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章姓女子看向胡泽。
“这个,看样子都是些凡人。”胡泽模棱两可回道。
“也罢,就让这些个凡人武者试一试这座府宅的深浅。”章姓女子咬唇言道。
“章姑娘,这王家小姐身上真的有那件宝贝?这可是我等灵师梦寐以求的至宝,怎会在一个刚刚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