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十来排石架。
“我去,这得有多少啊!”
张漠忍不住从空间中取出一支手电筒,向前照去。
一排排的石架出现在张漠面前。
手电筒的有效照明距离只有50米,但在这50米之外的地方,张漠隐约仍可看见一排排绵延的石架。
张漠一时有种进了大观园的感觉。
池中手电,小心的在石架中行走,时不时的拿起一只瓷器。
芝麻支钉的汝窑,
紫口铁足的官窑,
金丝铁线的哥窑,
蚯蚓走泥纹的钧窑,
汝、官、哥、钧、定,这里竟然集齐了宋朝五大名窑。
张漠不由有些期待,这里是否有失传诸窑之皇-柴窑。
“雨过天青云***,者般颜色作将来。”
“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
这些都是古籍中对柴窑的描述。
可惜,如此精美绝伦的柴窑,却一直只存在于古籍中。
它不同于唐代的“秘色瓷”,曾在法门寺出土过实物。
柴窑因未找到窑址和传世品目,在《华国陶瓷史》中提到柴窑,只能写一句:
“柴窑之有无姑且不论”。
这让张漠学习华国瓷器知识时,不由谓之惋惜。
张漠不由期待,在这里可以找到,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柴窑。
继续前行。
瓷器仍是络绎不绝。
西夏的特色瓷,
元代的青花瓷,
唐代花秞瓷、秘色瓷、越窑青瓷、邢窑白瓷,
隋代的四系罐,
魏晋南北朝的鸡首壶。
层出不穷,看的张漠是眼花缭乱。
可让张漠遗憾的是,这里瓷器种类如此齐全,魏晋南北朝、隋唐宋元,应有尽有,却唯少了柴窑的踪影。
“难道柴窑真的是古人臆造的吗?”张漠在心底暗自嘀咕。
沿着手电筒的灯柱,张漠继续向前走。
过了瓷器区,来到字画区。
石架依然很多,每个石架上摆放的木质画桶有多有少,但样式十分统一,摆放的也十分整齐。
借着灯光,张漠看见一个石架的右角刻着一个名字。
“张择端”
靠!
竟然是他!
张漠震惊了。
自己这个本家虽然在历史上名不见经传,但在近代,一副《清明上河图》可是让他家喻户晓。
难道这个架子上是他的画作!
张漠连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