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又未有刺字,想来……想来定是哪家的贵公子吧?”
听到这儿,拓跋雄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那老李敢这么“放心”的把他的女儿扔给自己同居一室,又在临走前给了李芮那么多的眼神暗示,感情是……误会了自己的身份啊!不过也对,普通宋兵身份极为低贱,额头多有刺字,似拓跋雄这样没有刺字、长的又不像大老粗的,自然会被寻常老百姓给误以为身份尊贵了。
“……姑娘,再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是……”说着,拓跋雄刻意顿了一顿,然后才接着道,“只是下一次,可千万别再随便往家里带人了,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因为……因为你不知道他的底细,万一你救的是个作恶多端之徒,那岂不是要酿成大祸了?”
“军爷……此话何意?”
面对李芮的疑惑,拓跋雄并未正面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随后便主动翻过了这个话题:“哦对了姑娘,那个……在下想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还请暂避,不知可否?”
李芮闻言,一双杏眼又忍不住飘向了拓跋雄那宽厚健壮的肩膀。直到后者故意重咳了一声,李芮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双颊通红的站起身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军爷您请自便,小女子就在门外等候。如果……如果您有什么不方便的,只管叫我就是!”
言罢,李芮也不等拓跋雄回复,便转身匆匆奔逃了出去。望着李芮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拓跋雄不禁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便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了面前的饭食来。
他支走李芮,当然不是要为了检查自身的伤势,而是准备趁机离开。虽然自己的伪装还没有被识破,但别忘了,那仲天鹰可是见过自己真容的。说不定这会儿,那宋军大营之中就已经在赶制自己的通缉画像了。再加上,此处距离宋营又不是太远,与其久留、连累了这家良善父女,还不如早早离去。
吃饱喝足、恢复了体力之后,拓跋雄又将随身携带的所有银钱全部取了出来,尽数摆在了木碗旁边,以作酬谢之礼。也许,这户心地善良的人家根本不求这些身外之物,但这么做,起码能让拓跋雄的心中好受一些。
老人家,李姑娘……多谢救命之恩!但是,道不相同,咱们以后最好还是别再相见了。告辞!
冲着门口的方向郑重一拜,拓跋雄便取过墙角的长枪,悄无声息的从一旁的窗户口翻了出去。左右瞧了瞧,见无有闲杂之人后,他才顺着矮墙、沉默的离开了……
一路上,拓跋雄虽然遇到了不少宋军斥候,但好在都有惊无险的擦肩而过。颠簸半日之后,他总算是平安回到了辽营之中。出示了之前萧挞凛给他的、代表盟友身份的令牌之后,拓跋雄才在两名辽兵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向着辽帝御帐走去——不管怎样,还是要先去汇报结果才行。只有借助辽军的力量,才能把小乙他们的尸体给抢回来,并为大家报仇!不然的话,仅凭现在的自己,是绝对撼动不了宋军分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