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的岁月之中,明决公之大名将威震寰宇!上能震泣天子,下可统御八方!而它所代表的,也将成为无数人的噩梦。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接受完萧太后褒奖的拓跋雄总算将这件差事给交代过去了。回到自己的营帐后,他本想着要好好清净一下,却不料、屁股还没坐稳呢,外头就又响起了兵卒的通报声:“报!启禀大人,有两位南院将军携礼物前来拜访!请问是否接见?”
“什么?南院的?”听到这两个字,拓跋雄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南院,是为契丹族的南、北两院之一。由于辽国地域广阔,且并非是由完全的契丹人构成的,其中还有不少的汉族官吏、商贩、军卒等。故,为了缓解民族矛盾、方便契丹高层对下面的绝对统治,才特此设立了南、北两院。
换而言之,这“南北两院制”,就是以辽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北院掌宫帐部族属国之政,南院掌汉人州县租赋军马之事。而这,也正是拓跋雄所疑惑的原因了。因为他对于辽军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客人罢了,哪里认识什么南院将军呢?不过,既然人家是带着礼物找上门来的,那就这么轰走也不太好。没办法,他只得重新于主位上坐好,并对外沉声下令道:“好吧,那就请他们进来吧。切莫怠慢了!”
“是!二位将军,请!”
不过一会儿,帐帘便已被从外面撩起,走进两个身着常甲的军汉来。拓跋雄细细拿眼观瞧,只见这二人俱生的高大威猛,且四只虎目皆隐隐泛涵着金戈铁马之息,一看就是经验老道的沙场宿将!初一照面,拓跋雄就觉着他们非比寻常,故而也没怎么揣着架子,十分客气地拱手相问道:“二位将军颇有些面生啊,不知寻我拓跋雄有何要事啊?”
那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十分默契的撩甲下跪。一边各自用双手呈递上类似于礼单一样的册子,一边恭敬无比的齐声拜道:“末将孙贺儿(末将蒋大眼),久仰明决公之威名,特来投效!愿为明决公帐下一小卒,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下可把拓跋雄给整懵了。在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后,他才有些好笑的反问道:“投效我?呵,二位将军莫不是在与我说笑?想我拓跋雄无有一官半职在身,仅是做客此处、随军听命罢了,投效我又有何前途可言呢?观二位之甲胄精良,定是军中得力干将吧?既如此,且听某一句劝,还是安稳一点,别为一介外人而自毁前程了。”
“明决公!”此话一出,那左手边的孙贺儿顿时急了,“明决公何出此言?似您这般神武者,古往今来又有几人?我兄弟二人诚心来投,您不愿意接纳也就罢了,又何必……何必如此贬低自己呢?!”
“是啊明决公,”另一边的蒋大眼也应声附和道,“现在如何,代表不了以后!更何况,我们也不是奔着什么官位来的,实在是发自肺腑的仰慕您啊!还望明决公不弃,收下我兄弟二人吧!”
见此二人言辞诚恳、不似作假,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