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澶州前线,这才有了今日之局面。换而言之,如果没有寇准这样的人物在,恐怕此时此刻,辽军已在汴京之中耀武扬威了。”
“其实我家圣上啊,很多时候实在不像个皇帝,反倒像是一个……眼界狭隘的小商贩。他不太愿意去做可能赔本的买卖,就算被逼着做了,一旦赚了钱,他也没有巨商那样的魄力继续闯下去,而是会急于带着已经到手的利益安稳退场。所以说,这场战争的战与和,完全就是看辽人怎么想的了。辽人要继续打,那寇准他们自然奉陪;可若是辽人一旦想要和谈了,我家圣上就会立刻从幕后跳出来、严令众臣同意和议。为什么呢?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是最稳妥的。”
不知为何,路一乾这番极为冷静地分析,在拓跋雄听来却暗藏着极重的悲戚之意。再看前者那复杂的神情,拓跋雄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正欲说点什么转移下话题时,帐外突然有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进来:
“明决公!末将萧思安,特奉太后密旨前来。还请明决公开帐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