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迄南北朝各代,都设有“冠军将军”;大唐也有“冠军大将军”的官衔。当然,总的来说,如果没有详细特指的话,那么古今以来,冠军侯就只是霍去病一人的专属名号。
封狼居胥,功垂千古。名封冠军,再无一人可比!
这也就是为什么,拓跋雄和霍幽会如此惊讶地原因了。就功劳而言,拓跋雄自己都不敢去和霍去病相比,毕竟那是自讨侮辱。可现在,萧太后居然想要给他冠军侯的爵位!这如何能让他不心惊胆颤?!
但耶律明月却不会去想那么多,她只要让拓跋雄留下来,仅此而已。所以见拓跋雄还是一脸的震惊与不信,她索性直接甩开了后者的手臂,独自一人去往御帐请旨了。她坚信,只要自己向母后要来了准确地懿旨,那她的拓拔大哥一定就会打消所有疑虑、并乖乖的留在大辽不走了。
等耶律明月离开后,霍幽才最先打破了沉默:“喂,明决,还傻着呢?妈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冠军侯诶,虽然是被辽国册封,但……管他呢!如此功名,千年难得啊!尽管接下来就是了!”
“……那不也代表着,我们必须要留下来给辽人卖命一辈子了吗?”拓跋雄缓缓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拓跋雄虽然自诩张狂,但却又有何德何能去觊觎冠军侯之位?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啧,其实吧,我觉得你就是留在这儿也未尝不可啊,”霍幽轻轻歪着脑袋,一脸慵懒的说道,“之前嘛,是我不太了解情况。但现在看来,那萧太后对你确实不错。而且,你不还救了她的义女、耶律明月吗?长久来说,日后让你做个大辽驸马也不是不可能啊。哈哈哈哈!哦对了明决,你到底是怎么让那丫头对你如此痴迷的?真的就只是……救了她一命吗?没牺牲点什么?”
“喂喂!别乱想,真的只是碰巧救了她一命啊!”听到霍幽言语中的调笑之意,拓跋雄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再给你解释一遍,那日我冲上巢车后,才知道中箭的不是太后,而是她的义女耶律明月。本来我也没多想,反正上来了,横竖都是救人,救谁也没差。但哪个知道……这所谓的义女,在太后眼中竟要比亲生女儿还宝贝啊!”
“之前,萧太后害怕沙场之上刀剑无眼,故而一直让明月呆在大后方,并未允其陪同。后来,太后架不住明月一直苦苦哀求,又见战争即将结束,故才临时准许她回在了自己身边。结果嘛,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明月前脚刚进御帐,仲天鹰后脚就打来了。”
“更巧的是,明月虽为女子,但却不喜女红、不爱针绣,偏偏对征战之事异常的感兴趣,听到外头动静,便吵着闹着想要出去瞧一瞧。太后哪里肯让?可架不住宝贝女儿的撒娇哀求,最终只能同意用防备森严的巢车护着她、出去远远看上一眼,权当是过过眼瘾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这么远远看着,最后还是出了事情。再然后……就让我给撞上了。好在箭伤不重,加之救的也及时,这才没有危及到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