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副棺材,说不定回来就用上了呢,有备无患嘛。
张瑰的目的,就是要借穷奇军的威慑力一用。他相信,只要请来了穷奇军做督战队,那自己手下的那些老爷兵们就一定不敢再蹬鼻子上脸了。毕竟,惹他张瑰或许没什么,但如果惹到了穷奇军,那后果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承担得起的了。所以,最后的最后,可恶的死丘八们只能选择乖乖妥协、乖乖听话。且只听他……张瑰一个人的话。
哪怕这个“听话”,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计划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在偶然得知了张瑰即将请来赵升亲军做督战队的这一坏消息后,余龙、余虎二兄弟急忙暗中商议了一下,觉得不能就此坐以待毙,一定要抢先一步、好为仲家庄的无辜百姓们谋求生机!很快,兄弟二人就各自想到了一些有用的办法,在整合了所有的意见之后,他们最终决定:兵分两路、共同出击。
一方面,由兄弟二人中声望略胜一筹的大哥余龙继续坐镇军中,以稳住众将士和张瑰;另一方面,则由弟弟余虎趁夜潜进仲家庄去,劝说仲家庄众人不要再负隅顽抗,应在赵升的亲军还未抵达之前,从隐蔽小道悄悄遁走。如此,虽然算不上是什么长久之计,但多多少少的也能解一解燃眉之急。
大致计划定下后,余虎立刻就去着手准备了。傍晚,在换了一身低调的兵卒衣甲后,余虎就趁着军营防备交接之时的空挡,独自一人偷偷摸下了山。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在山底的某个树丛之中一直等到了深夜,才敢重新探出身来,迫不及待地直奔仲家庄而去。
此时虽已是深夜,但仲家庄内外仍是灯火通明、戒备森严。余虎没有搞什么弯弯绕绕的那一套(事实上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大大方方的向仲家庄外围巡逻的民兵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后,就在七八个壮汉的簇拥下,一步一步地向着仲家庄祠堂行去。
祠堂,是一个家族最为重要、也是最为神圣的地方。这不仅仅是因为它供奉着家族诸位先人的灵位,更是一个家族商议要事的严肃场所。但今夜的仲家祠堂中,却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祥和。更多的,是恐惧,是不安,以及……飘散在空中、随处可闻的无言愤恨。
仲家最为德高望重的老夫人、也是仲天鹰的生母崔氏,正拄着慈木麒麟杖,神色空洞的注视着祠堂大门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在她周围,则是挤满了伤残民兵和老弱妇孺。显然,这里已经算是整个仲家庄的大后方了,只有丧失战斗力的男人,以及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女人和孩童们才能呆在这里。至于除此以外的其他人,想来定是已经全部分派出去、保卫自己的家园故土了。
“末将余虎,拜见老夫人,”上得堂后,未等那崔氏开口,余虎就已主动拜倒在地,“老夫人受惊了,此次战火席卷仲家庄,说一千道一万,皆是我等之罪。万望老夫人……恕罪!”
“……哦,原来是余将军啊,”沉默良久,崔氏才对着余虎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来,“将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