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解散的一百多名宋军士兵们你望我我望你,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慌张”二字。其中有心眼儿转的快的,马上就想要故技重施、再度借用大家的吆喝声把那哭声给盖下去。可还没等他们张开嘴呢,石晃就已经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穷奇军厉声下令道:
“军营之中皆为军卒,何来孩童啼哭声?!定是有心怀不轨之徒暗中勾结仲家反贼、私藏余孽!去搜!全给本将军去搜!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孩子给找出来!”
“遵命!!”
一声令下,穷奇军立刻齐齐出动,顺着声源呈网状的包围了过去。而此时此刻,躲在军帐之中的余龙、余虎两兄弟正手忙脚乱的安抚着啼哭不止的仲青云呢,哪里顾得上其他?可不知为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这孩子的哭声就是停不下来,且愈演愈烈,大有哭个昏天黑地的架势。
眼看穷奇军就要逼到帐外了,再不走,就只能变成瓮中之鳖。没办法,哥哥余龙只能一把抓起抱着仲青云的弟弟余虎,同时拔剑挡身,就这么直接硬闯了出去!
“弟弟!上马!杀出去!快!!”
余龙一边大声嘶吼着,一边迅速挺剑迎上了最前面的穷奇军士兵们,竟是要以舍身之志来为余虎争取逃跑的时间!后者虽然不忍抛下自己的亲哥哥,但他心里也明白,现在绝不是犹豫的时候,否则大事祸矣!无奈,余虎只能咬牙含泪的爬上坐骑,一手护着仲青云,一手鞭鞭打马,向着营外疾驰而去。
“混账!拦下他!拦下他啊!”
眼看着余虎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溜走了,而外围守营的军卒们却个个都像是傻了一般、根本无所作为,张瑰顿时气得哇哇乱叫、上蹿下跳。相比之下,石晃倒是淡定多了,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余虎逃跑的方向,随后便收回目光,伸手从自己的副骑上抽出了一柄玄铁短矛来,缓缓对准了正在穷奇军包围之中苦苦坚持的余龙。
好汉子,虽然我并不认识你,但你的勇气与胆魄,却也值得我亲自动手。所以……死吧。
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后,石晃手中的玄铁短矛瞬间就被飞投了出去!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觉眼前似是有一道厉风划过,下一瞬,那柄玄铁短矛就已稳稳当当的刺穿了余龙的胸膛!
血光飞溅,金戈声止。从余龙的身体被洞穿的那一刻始,围攻他的穷奇军士兵们就已十分默契的收回了兵刃。对他们来说,一个垂死挣扎之人,再继续去“鞭尸”已经毫无意义。他们现在要做的,就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余龙那痛苦哀嚎的凄惨模样。直到……后者完全失去生息,可怜又无助地蜷缩在他自己的血泊之中。
“拖走,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一介反贼而已,没什么价值,”石晃淡淡挥了挥手,随后便转身朝张瑰说道,“张将军,就从此事来看,军中还是有不少对圣上、对朝廷的决议所不满的逆贼啊。仲家庄的反贼一日不除,国家也就一日不安。请将军速去点兵备战,咱们歇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