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个十几岁,也定会心花怒放。不过可惜啊,岁月就是这么无情,既冷漠、又无情。”
“那么,这里有三份懿旨,一份是哀家刚刚所说的密诏。另外两份,是册封卿为冠军侯、以及册封那位霍幽为西澪侯的准诏。哎,先别急着拒绝,哀家有自己的政治考虑,而且……哀家确实还欠你们一点恩情呢。既然你都已经准备离开了,那我大辽身为天朝上邦,又怎能不有所表示呢?”
“明白哀家的意思吧?自此以后,咱们就算两清了。当然,除了日后勤王保驾的那件事情。届时,我大辽可就完全仰仗明决公了。”
这寥寥数字,在萧太后口中,却是暗藏锋芒。突然称呼拓跋雄为“明决公”,显然是在提醒后者、他的一切荣誉到底是源自哪里,最好不要忘本!对此,拓跋雄当然是心知肚明,于是,他立刻毕恭毕敬的向萧太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不敢!大辽今日之辉煌,全是仰仗太后之神威!罪将愿在此立誓,倘若日后契丹生变,罪将定只身入辽,仅依太后密诏召集勤王之师!事毕,再将全部兵权送还圣上!若一进一出、身边多有一兵一卒,罪将也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好!卿之誓言、卿之忠诚,哀家记下了!”萧太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这说的也够久了,卿就自去吧!不过,卿要记住,若是哪一天走投无路了,尽管再来哀家这里!我大辽、永远欢迎卿这样的勇士加入!”
“至于明月那边,哀家会去开导她的,尽量不让她做出什么让卿困扰的事情来。再然后嘛……呵呵,拓跋雄,哀家真的真的、从未看错过人。现在你也许无有作为,但请相信,总有一天,这个天下都将记住你的名字。而哀家刚刚的那声‘明决公’之尊称,也算是代替大辽、提前与你交好了。倘若日后富贵,卿可勿要忘却故人啊。”
“谢太后!”拓跋雄感激地再度跪拜在地,嗓子近乎已经带上哭音了,“恩蒙您近段时间的关照,罪将真是无以为报!唯有一展雄心壮志,方不负太后厚望!今朝离去,不知日后何时才能再见,万请太后保重千金之躯,忌劳累、多休憩,延年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那便承卿之美言了!来来来,起来吧。回去且妥善准备,路途遥远,哀家就不多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