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渐浓的欣赏之意,他起身竟冲着中辰玉拱手,道:“刚才颜某唐突了,恕罪恕罪。”
“白兄,七天之后的对弈,颜某极为期待。到时候,我一定会叫凤田郡所有人来看这场对弈。”
绿衫少年走过去拍了拍白家少主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可要赢,不然到时候,就太丢人了,哈哈哈……”
“当然这七天内,中辰玉还不能死,他要是突然死了,我就说你玩不起,是个女人,故意害了中辰玉的命,总之七天后的对弈,我是非看到不可!”
白衣少年掀开黑纱,略带病色苍白的俊美脸庞上,露出一抹冷笑:“他赢不了我的。”
啪!
绿衫少年折扇合上一打掌心,大步向着亭外明媚的阳光中走去。
“颜如相答应我的东西……”
“放心,我愿赌服输,你要的贤圣棋院推荐书,我一会派人给你送来。七天后见。”
中辰玉怔怔的望着那明丽阳光中远去的俊朗背影。
有了颜如相的那些话,他知晓在这七天里不会被暗害而死。
绚丽的阳光来得快去的也快,中辰玉留恋的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再次被押回到冰冷与阴暗的地牢之中,腐败的恶臭味立刻填满鼻腔。
夜色降临时,一道急促的咳嗽声在白家森严的殿宇深处响起。
“中辰玉棋力非凡,我虽不弱,却难胜他。父亲留下的这本古棋残谱,玄妙至极,曾助父亲击败郡内高手,我若是能参透这上面记载的任何一门棋局,就定能胜过中辰玉。”
“因我年幼,且棋力不足,父亲一直不许我学习残谱上的棋局,怕我乱了心智,但这一次,我绝不愿败在一个卑贱的囚犯之手。”
白世文的确是极有棋道天赋,接着烛火的微光,他看着残破的玄武仙机上棋局,竟很快就沉浸在棋局的变化之中。
这是残谱,记载的棋局大多都不完整,但每一种棋局堪称玄妙,若是其他同龄人来看,别说学到东西,当场就看的头晕眼花了。
“原来中辰玉击败颜如相的那几招,可以破解。我现在敢断定,哪怕我只是死记硬背这玄武仙机上的任何一门残局,都能在七天后击败中辰玉,哈,咳咳咳……”
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但足以感受到咳嗽之人的兴奋与激动。
与此同时,在颜家之中,一个少年沉默的望着明月。
“少主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身后传来关心的话语,颜如相收回目光,走向屋里,“见到了一个高手,我败了。”
“是老一辈吗?”
“是同龄人。我有些看不透他棋路的变化。”
“什么?这么强?”
“七天后,白世文要与此人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