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一次疑惑了,这到底什么词?她倒是明白感染的意思,但中辰玉嘴里的感染,似乎是另一种意思。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现在很危险,听我的保你没事。”
不久后,中辰玉耗费银子,在村里东拼西凑,弄了一辆简陋的驴车,虽看到贤媚儿频繁皱眉,但中辰玉还是毫不犹豫将她推进了驴车里。
中辰玉坐在车辕上,用竹竿挑着几个萝卜,放在驴子最前,立刻就看到驴子向前走。
木头车轮碾过地上的淤泥,留下车轮印,缓缓向前行驶。
“你,你还懂点医术吗?”过了片刻,身后传来贤媚儿有些震惊的声音。
“不懂。”中辰玉摇摇头,他懂个屁,这都是些许常识。
“小气鬼。”贤媚儿哼了一声。
“爱信不信。”中辰玉懒得解释。
“你来自什么地方,究竟是什么人,现在我决不信你是个奴隶。”又过了片刻,驴车距离那个村落很远了,身后的贤媚儿又问道,她似乎很好奇。
“我的家乡距离这里很远很远。”中辰玉敷衍道,合上眸子,靠在身后的架子上。
“你在你的家乡,也应该是个天才吧。”
“不,我是个普通人,混得极差,每个月赚的钱勉强只够能活下去,不被饿死。”
“什么?不,你肯定骗我。”贤媚儿极为震惊。
接着她笑道,“我猜到了,你说的是白家的那个地牢吧?哼,你就是个大骗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中辰玉笑了下,没有说什么。
黄昏时,中辰玉看到天色见晴,感到心情也如同天气一般转晴了。
在晚霞落下去没多久后,他驾着慢悠悠的驴车,咯吱咯吱的进入了凤田郡城中。
夜色降临,中辰玉没有驾车前往贤圣棋院,而是用身上仅剩下的一些银子,在客栈里要了一间房。
他也很疑惑,但这是贤媚儿的意思,她说要先确定一些事。
二十文钱,让店小二出去送了一趟信。
不久后,中辰玉就看到之前在近星楼出现的胖妇人,急匆匆的前来。
胖妇人与贤媚儿两人交谈许久后,便要离去。
“姑娘,还是先回去吧,外面危险。”胖妇人心疼的望着贤媚儿。
“如今我已在城中,且有他保护我,不会有危险的,雪姨不用担忧。”贤媚儿白玉般的手指了一下中辰玉。
胖妇人看向中辰玉,“有劳了。”
中辰玉点点,等胖妇人离去,他看向贤媚儿,“为何?”
“白家明知我在船上,都敢动手,此事太诡异了。必须调查清楚。”
贤媚儿没有藏着什么话,直接说道:“但奇怪的是,白家在城中并没有什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