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中辰玉算你有种,那就棋院的规矩,一战定输赢。”白轩冷冷道,每一字仿佛都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咬牙切齿的,仿佛要吃人般。
“我向你发起对弈挑战,死战。在棋院之中,一旦发起死战,被挑战者必须接受。”白轩瞳孔一缩一扩,仿佛冒出一股股的瘆人寒意。
此话一出,就连白轩旁边的其他学子,都露出骇然之色。
“我们走……”说罢,白轩带着人直接离去。
麦地里的杨熙立刻仰头,似乎想说,我还没被救出去呢,结果当看到中辰玉凌厉的眼神时,立刻吓得再次撅着屁股,继续在麦地里除草。
“怪哉,这白轩有问题,还有那个死战是什么意思?听着似乎要和我玩命了?”
中辰玉左思右想,一壶茶都喝完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如此,他感觉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过来。”中辰玉抬头看了眼天色已近黄昏,朝着远处喊了一声。
已经累得趴在麦田里像是死猪般的杨熙,急忙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棋院死战是什么意思?”中辰玉问道。
“我说了,能放我走吗?”杨熙挤出一个笑脸问道。
啪!
中辰玉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在杨熙肥胖的脸蛋上,“说。”
杨熙捂着脸,满脸委屈的道:“死战,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生死之战。一旦你输了,要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要你死,你就得死。这是受律法保护的契约。”
闻言,中辰玉感到了贤圣棋院中的残酷性,难怪这里棋力至上,把棋力高低看的那么重要。
“你作为被挑战的一方,虽说必须应战,不能退缩,但想要避战,也不是没办法,可以在赌注上做文章……”
“赌注上做什么文章?”中辰玉皱眉。
“我说了,能放我走吗?”
啪!
中辰玉回手就是一耳光又打在杨熙的脸上。
杨熙眼睛都红了,士可杀不可辱,欺人太甚了!
不过看到中辰玉深邃的眼睛,他吓得浑身肥肉一颤,愈发委屈的说道:“你可以提一个对方难以接受的要求作为赌注,对方若是不答应,你们就需要去刑罚堂理论。这样就可以避开这一战。
但一般提出死战者,必然抱着必胜的把握,所以你无论提出任何要求,对方大多情况下都会答应。这也是死战的残酷性。”
中辰玉紧皱着眉头,白轩哪来的自信敢死战?
“你可以走了。”
杨熙如蒙大赦,掉头就跑,只是没跑几步,就被吓得差点栽倒在地。
“等等,这茶具……”中辰玉十分喜爱这茶具。这茶具十分精致,看样子应该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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