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
中辰玉抬头看去,山巅之上,云雾飘渺之间,隐有金银之气,丹墙翠瓦,那就是玄苍山道门。
而玄苍山附近十几座山,共称玄苍山棋台。其中遍布诡异,神秘莫测,以棋道法门布置大阵,又借用天地山水之力,造出无数杀人机关。
除此之外,更有毒虫猛兽横行,吃人的凶禽也不在少数,凤田郡境内有名的险恶之地。
此地易守难攻,万夫莫开,就算十万大军来强攻,也是有进无出,除非用人的尸体把大山间的沟壑填平了,否则难以攻不上玄苍山道门所在地。
随后,中辰玉看到了那唯一送出来的一封信,更看到了上面的那一句话。
这是一张手绢,在最后一行特地叮嘱,勿告知中辰玉,他将应对大考,不能分心。
贤媚儿的笔记,这是贤媚儿的亲笔信。因为没有笔墨,手绢上的字迹,是用血写成的。
中辰玉看的心都碎了,心疼的像是在滴血,这上面的血迹,可能都是媚儿的。
“里面什么情况?”他询问这里的人,想要得悉贤媚儿的所有信息。
“除了这张姑娘的手绢,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贤家的人悲伤道。
中辰玉正要再问,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大笑声。
玄苍山里的白家人马,竟然送出来了一封信,外面的白家人看到后,露出狂喜之色。
中辰玉大步走向白家之人,眼睛锁定了那封信。
“这里是玄苍山,不能动手。”乐伯快步走来,压低声音说道。
中辰玉点点头,仍然向前走去,眼睛盯着白家人手里的那封信。
“中辰玉,是你!”那些白家人并非易于之辈,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靠近的他们两人。
“我要看这封信,给我。”中辰玉伸手就要,他没有别的办法,目前只有这封信里有关于棋台里面的信息,很有可能还有媚儿的信息。
白家人冷笑连连,顿时戒备起来。
“中辰玉你算什么东西,曾经只是我白家的一条狗,一个随时都能被处死的奴隶,自以为成了学子首席,就敢在我白家面前撒野了吗?”
白家一个老者呵斥,收起了那封信。
中辰玉正要说话,突然他眼睛一闪,猛然转头看向一个身穿道家俯视的青年,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
“此人就是中辰玉?”年轻道人问白家人。
“不错,他就是现任贤圣棋院学子首席中辰玉。”白家老者回道,姿态很低。
“真的是见面不如闻名,我还以为有什么高深本事,没想到是个只会伸手要东西的伸手党。”年轻道人冷笑。
“我再说一遍,把信给我看一看。”中辰玉想了想后,沉声说道。他拳头三次握紧三次松开,面对羞辱也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