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只狗就不见了。
“儿啊,为什么还不输掉棋,你想让全家都死吗?”
中辰玉浑身一震,向着旁边看去,已不是油菜花田,而是白家地牢,白家侍卫拿着刀,架在了他母亲的脖子上。
“儿,娘只有一个心愿,让你爹和你弟弟活下去,你要输,否则我做鬼不会放过你。”说罢,那妇人被刀割断了喉咙,流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衣襟,尸体摔在了地上。
中辰玉恐惧,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妇人临死时的目光,不再慈祥,而是像厉鬼一样血红暴虐。
那白家侍卫阴森的笑着,拿刀又砍下了他弟弟的头颅。
“哥救我……”那小男孩临死前在哭着向他求饶。
“连你娘亲最后的心愿都不完成,你枉为人子。”那白家侍卫狞笑一声,又一刀砍死了中辰玉的父亲。
小男孩和魁梧男子,都睁着眼珠子,满是血红暴虐之色的看着中辰玉。
“现在我问你,你究竟想输,还是想赢?”棋盘对面,白世文冷笑连连。
“我,我……”中辰玉眼睛布满血丝。
“你为了赢,害死了全家还够吗?”白世文喝道,“难怪你是孤儿,你这种人不配有父母亲人。”
“不对,这话不对……”
中辰玉眼眶里眼泪打转转,他眼珠子不断转动着,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劲。
“我妈说的是不许赢,这样我才有可能活下去,她说自己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让我好好要活着,让我一定要做到。”
“我妈就对我说过这一句话,我不可能忘记,也不会忘记,她是让我好好活着,没说过让我输。”
中辰玉突然愤怒嘶吼,感到被欺骗,“幻觉,都是幻觉。我妈说的是让我活,让我活……”
砰!
中辰玉听到一声闷响,接着感到脊背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箭矢洞穿了后背一般。
剧烈的疼痛,令他脑海清醒片刻。
“快落子,时间快到了……”小黄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中辰玉的耳中。
中辰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想起来了,把所有事都想起来了。
此刻他正在玄苍山祖师的陷阱之中,一旦破局失败,他会立刻被机关杀死。
“中辰玉,呜呜呜……”贤媚儿的大哭声传入耳中。
“别过去,否则大家要一起死。”柳青青在极力阻挡她。
“如果他都死了,我们只是迟几天死,我要和他死在一起。”贤媚儿惊恐的大哭。
“我不能输,我要赢,我死了,媚儿也活不了几天……”
中辰玉忍着脊背上传来的剧痛,爬到石凳上,拿起一枚黑子,看着棋盘。
小黄断断续续的声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