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其活着带来,奈何白鸢得知后,竟自杀身亡,我等只能将他的头颅带来。”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说道。
无所谓了,到底是他们杀了白鸢,还是白鸢自杀,都无所谓了,白鸢已经死了。
中辰玉怔怔的看着盒子上的毁容头颅,一时间感慨万千,想到了很多。
当初白鸢率领大军,围攻贤圣棋院,何等意气风发,穿着黑色的甲胄,骑着神骏的黑马。
少年将军,纵马疾驰,一声令下,千军应声。
玄苍山棋台之中,中辰玉和这位年轻人杰斗智斗勇,几次都没有能除掉白鸢,被其逃走了。
中辰玉在心里也很佩服白鸢,这是一个屡败屡战绝不服输的人物,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然而,现在这样一位年轻人杰,死了,被斩下头颅,送了过来。对白鸢这种骄傲自负的人来说,是一种怎么样侮辱?
那头颅脸上的两行鲜艳的血泪,似乎正在诉说着他临死之时的悲凉心境。
中辰玉并没有悲伤的情绪,他只是十分感慨,人生之事,变幻无常,没有人能确定自己会是什么结局收场。
见他只是盯着白鸢头颅,沉默不语,那跪在最前面的人,从怀里又取出一物,乃是一张羊皮。
“白鸢临死之时,仍然死死攥着此物,想来是什么宝物,我们也愿意送给辰玉公子。”
侍女接过羊皮卷,放在中辰玉的桌子上。
中辰玉起身,走了过去,将八人一一扶起。
“什么求和不求和,大家说的哪里话,诸位都是贤家的世交,怎么说这么生分的话呢?
如今,我等共同面对危机重重的玄苍山棋台,自当守望相助,相互扶持才是。
贤家有一份力算一份力,必定会带着大家平安回到外界的。”
见他如此说道,那八人激动的又要跪下磕头,终于要结束这趟噩梦般的行程了。
中辰玉没有多说,大步走出了帐篷,命人取来一架古琴。
叮叮咚咚……
这首曲子乃是当初白鸢在悬崖道所弹。
中辰玉弹奏着琴曲,心中喃喃道:“只希望我以后不会是白鸢这种下场吧。”
音乐起起伏伏,悠扬的飘荡在空气中,像是清澈的溪水,流过众人的心间。
中辰玉弹这首曲子,给人不一样的感觉,令人心安与平静。
第二日早晨,风和日丽,秋风送爽。
中辰玉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玄苍山棋台。
他大步而行,气势不凡,让驻扎在外面的各大族人马无比震撼,都发自内心的喊了一句,真人杰也!
显然玄苍山棋台中发生的事,他们也得到了一些消息。